有些不满的道:
“大妈,咱别闹,你家门口摆着男人的鞋,椅子上搭着男人的褂子,墙上还挂着一捆烟叶子。
咋了,您老喜欢抽烟叶子?”
老太太肩膀和胳膊紧绷,右手一直探在针线筐里,如同一只陷入猎人的重重包围,却随时都要反咬一口的老虎。
“大娘,我们真没有恶意,您的手能放开那个锥子么?
说实在的,要是我们真是来找您麻烦的,也不会在天还没黑的时候来,更不会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瘸子。”
罗家栋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路平安你大爷的,老子知道自己瘸了,不用你一再提醒。”
路平安耸耸肩,不在意的道:“我说的只是事实,如今大家都在讨论实事求是么,咱得相应上面的号召啊。”
老太太缓缓松开一把纳鞋底儿的锥子,从碎布头里抽出手,端起针线筐招呼三人:
“我家老头子出去了,你们先进来坐吧,我给你们倒点水。”
路平安道了声谢,和吴大伟一起把罗家栋抬进屋里,随意坐在屋里不同的位置,看着老太太拎起暖瓶。
路平安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烟叶子:“大娘,这烟叶子是哪儿产的?我能尝尝么?”
“这是雨城的毛烟,你随意。”
“您和大爷都是雨城人?”
老太太给三人端来了水:“家里没有茶了,将就着喝点水吧。
我家老头子是乐山的,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家人去了雨城,一直在雨城那边做买卖。
我老家是廊坊的,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京城来了。
后来我家老头子家里出了点事,在那边待不下去了,跟着别人四处漂泊,后来才来了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