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书房废墟暂且封存,待我审完刺客,再做清理。”
“诺!”
赵虎虽心有不甘,却也只能挥手示意士兵撤去围堵,只留几名亲信守在院落外围。
张凌川却撇了撇被拖走的独孤清,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转身朝着主院的方向走去。
半个小时后主院暖阁内,烛火摇曳,熏香袅袅,与院外的狼藉判若两地,因为主院正有两名府中资历最深的老妈子提着热水,战战兢兢地走进内室,看着被绑在床柱上、昏死过去的独孤清,皆是面露忐忑。
“张嬷嬷,这……这可是行刺将军的刺客,咱们真要给她梳洗?万一她醒了伤人,可如何是好?”一旁老妈子声音发颤道。
张嬷嬷叹了口气,上前轻轻探了探独孤清的脖颈,感受到平稳的脉搏,才松了口气道:“张将军有令,咱们照做便是。”
“还有这女子被张将军给拍晕了,一时半会肯定醒不了,所以咱们只管做好分内的事便好。”
张嬷嬷这句话声落下,一旁的嬷嬷不敢再多说,所以小心翼翼就解开了独孤清身上的绳索,将她的手腕用软巾缚住。
再用温热的水浸湿棉布,轻轻擦过独孤清身上的伤口,每碰到一处深可见骨的伤痕。
独孤清便会在昏迷中轻颤一下,眉头蹙得更紧,却始终没有睁开眼,如此半个时辰后独孤清便被清理好伤口,换上了一身素色的软缎寝衣,长发用木簪挽起。
脸上的尘灰被洗净,露出清冷绝艳的容颜,只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唇瓣的淡红也被伤口的猩红盖过。
张嬷嬷却替她盖好锦被,对着门外躬身喊道:“将军,我们已经帮她梳洗完了。”
“好,很好……”
张凌川应了声房门被推开,大步走了进来,医官紧随其后,手里提着药箱。
医官目光扫过床榻上安静躺着的独孤清,反观张凌川却双手插兜道:“给她疗伤,不准用麻药,也不准让她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