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短时间内就被对面的共军给消灭了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山脊线上,声音里带着一种很淡的苦涩。
参谋长也在此刻不由得暗叹一声,旋即问道。
“那我们在曲江到底能守多久?”
这话问出来之后,他就发现孙元良脸上也带着几分思考。
显然能够守多久,谁都说不准。
或许是一个星期,也可能两三天的时间,整个曲江的防线都会在共军的强大攻势之下崩溃。
至少根据孙元良的经验是这样的。
而在孙元良这边通过大洋去激励士兵们作战之时,对面的池元光也在对独立野战军的战士们进行着战前动员。
池元光站在一处高地上,面前是一排排整齐的队列。
那些战士们坐在背包上,枪靠在肩膀旁边,仰着头看着他。
扩音器的喇叭架在旁边的土坎上,电线从后面拖出来,连着一个小型发电机。
“同志们,咱们已经在之前取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。”
“不管是对日军还是对国军的,眼下咱们已经成功建立起来一个新的国家。”
“但是在这片国家的很多地方,还有这些国军反动派的残余势力存在。”
“我们自然不允许一个原本应该干干净净的家里面,仍旧有这些蛀虫的存在。”
“必须要尽快把这个房间打扫干净,好为咱们的新中国建设扫清障碍。”
池元光说话的声音不算太大,但是却能够通过扩音器落到每个战士们的耳中。
那些战士们一个个神情激动,心跳甚至都不由得加快了。
因为他们也在早上的时候听到了广播,听到了那慷慨激昂的国歌。
有人把军帽摘下来攥在手里,有人把步枪抱在怀里,手指在枪托上轻轻摩挲着。
他们为了这个崭新的国度,甚至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。
“所以同志们,继续向前进。胜利就在前方!”
池元光振臂高呼,那些战士们也都跟着一起欢呼起来。
有人把帽子抛向了空中,有人站起来把枪举过头顶。
随后大军向南,如同滚动的洪流。
那些队伍沿着公路和田野同时推进,坦克和装甲车夹在步兵纵队之间。
当天晚上,六十三军的前沿阵地上,几个粤军的新兵正围在一个老兵的旁边。
战壕里点着一盏用罐头盒改成的油灯,火苗被风吹得左右摇晃。
这个老兵是从北边撤下来的,据说之前参加过华北还有华中地区的作战。
他的脸上有一道从颧骨延伸到下巴的伤疤,说话的时候那道疤会跟着微微抽动。
在经验方面算得上是非常丰富了。
“老哥,您说说怎么才能打赢对面的共军们?”
“听说对面那些共军都刀枪不入呢。”
一个新兵有些好奇地问道,他把步枪横在膝盖上,手指在枪管上无意识地划着。
这个老兵冷冷一笑,随后便狠狠地抽了一口香烟。
烟头的火光在暗处亮了一下,他把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。
“什么刀枪不入?对面的共军也都是爹生父母养的。”
“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一枪下去照样是一个窟窿。”
新兵在听完这些话之后便问道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。
“他们不是刀枪不入的,那为什么这么厉害?”
“咱们之前的部队那么多,竟然都打不过他们。”
老兵这才说道,他把烟头摁灭在战壕壁上,火星在泥土里闪了一下就灭了。
“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,反正共军的兵就是能打得很。”
“一个个不怕死也就算了,战术素养还特别高,单兵作战能力也很强。”
“总而言之,就算这些共军部队被咱们团团包围,基本上也不会选择投降。”
“而是打完最后一颗子弹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,周围的几个新兵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油灯的火苗还在摇晃着,把几个人的影子在战壕壁上拉来拉去。
“那跟小鬼子相比呢?谁更厉害一点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