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往下掉，像是秋天的树叶。
虽说在北部边境地带还有大量的边防部队，可以阻挡一下苏联人的猛烈攻势。
那些边防部队就像是一道堤坝，可洪水已经漫过了堤顶，随时都会冲垮。
但是，两面夹击的态势已经形成，他们只是应对南面的八路军反攻就已经颇为吃力了。
南边是八路军，北边是苏联人，像两把大锤，一左一右地砸过来。
眼下苏联人也加入其中，其结果可想而知，就像是一间房子，两面墙都在往里倒。
甚至香月清司曾经想过，或许没有苏联人的加入，他们只是依靠当下的兵力。
想要阻挡八路军主力部队对东北地区的进攻，也是极为困难的。
那些八路军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，一刀一刀地割着日军的防线，越割越深。
他站在窗前，望着北方的天空，那里的云层很厚，像是积攒了太多的心事。
上杉明太过了好长时间，才缓缓地抬起头来，看向香月清司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像是一个刚从噩梦中醒来的人，还没有完全回过神。
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眼袋很深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。
“现在我们要怎么办？司令官阁下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，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旅人。
香月清司深吸一口气，那口气又长又重，像是在把所有的郁闷都压进肺里。
他的胸口缓缓起伏着，像是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，又像是在积蓄力量。
半晌之后，他才开口说道：“没有怎么办，只能继续打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凉的东西。
“用我们武士道的精神，来抵挡敌军的钢铁和子弹。”
他这样说着，双目之中便流露出极为复杂的情绪。
那眼神里有倔强，有不甘，有绝望，也有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幻想。
对于现在的香月清司来说，他似乎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了。
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，身后是万丈深渊，面前是追兵，只能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