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一下。”
舒眠放轻呼吸，没有回头，她站在原地，舒薇同她擦肩而过，径直在沈尧面前站定。
姐姐。
“无误，多谢。”
沈尧将文件接过，收好放在一旁的抽屉。
舒薇侧过身，看向一旁的舒眠。
“这位是？”
“沈鸢沈小姐。”
“沈小姐，这位是舒薇舒小姐。”
闻言，舒眠适时的牵出一抹笑和舒薇打招呼，“舒小姐你好。”
舒薇笑着同她握手，“沈小姐，幸会。”
舒薇的掌心温热，熟悉，像一捧温软的云。不过舒眠只短暂贪恋了一秒就克制的松开。
她姓舒，她姓沈，她们早已经不是什么姐妹了。
“我还有事，就先走了，二位自便。”舒薇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。
舒眠静静看着两人的相处，不像是夫妻，倒像是合作关系。
那么裴樾口中的已婚，又是怎么回事？
难道，沈尧娶的并非舒薇，而是另有其人？
舒眠也打算离开，临走之际，沈尧喊了她一声。
“沈太太，你手里的那捧花，可以留给我吗？”
“花园里的花长得很好，我一直想要摘一些放在书房，不过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视线落在自己的双腿，没有再往下说。
舒眠的心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，她点点头，“当然可以。”
把花留下，舒眠便离开了。
下了楼，出了屋子，回到花坛，舒眠不知怎么的，放慢脚步，下意识的转身，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沈尧已经将花插进了花瓶，此时，他正埋着脸，深深的嗅闻着那一捧花。
他没有闭眼，而是掀起眼帘，如墨的瞳眸撞进她的双眼。
舒眠心跳漏了一拍。
随即又想，沈尧应该看的不是她，他视力有损，隔着些距离应该看不清自己，大概只是视线恰好落在了她这边。
舒眠转身要走。
身后，斜上方落下一道声音。
“谢谢。”
“沈太太，很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