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尧看向窗外暴雨过后变得凌乱的街道,一如他此时的心境。
舒眠和纪绪的感情比他想象中的要好,也是,每次碰面他们都是出双入对,牵着手,笑闹着,仿佛天生一对。
所以就连亲吻时也要喊他的名字吗?是将自己幻想成了他,还是将自己当做了他?
有区别吗?没有区别,结果都是一样,他比不上纪绪。
即便他家世、地位、能力,每一样单拎出来都足以将那位后辈远远甩在身后,可在舒眠面前,他比不上纪绪。
冷风是最好的镇定剂,两边的车窗降下,一阵寒风扫过,像是将内心的某些东西也清扫了一遍。
看着女孩被自己吮吻得红肿的嘴唇,沈尧似乎在此刻终于清醒的意识到,刚才的自己做了些什么。
他在拈酸吃醋,可他在以什么身份这么做,沿着既定的人生轨迹走了二十八年,为什么忽然之间全打乱了。
这太荒唐,这不是他,应该停止这一切。
车子平稳在舒宅门前停下。
“多谢沈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沈尧将车窗升起,没有去看女孩的脸,今天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车子朝住处开去,车内的灯打得太亮,有些晃眼,沈尧正打算关上,余光扫过一旁的座椅上,一只浅米色发绳掉落在一旁。
看来刚才舒眠开灯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,它被遗落在了这里。
这是舒眠的发绳,曾缠绕过她的发丝,圈抱过她的手腕。
只是简单的联想,心尖已然开始悸动、发烫。
沈尧将灯关了,车内又陷入一片黑暗,手却精准的捡起座椅上的发绳,在指腹摩挲片刻,随后拢在掌心,贴近鼻尖。
“没出息。”
一声轻叹,发绳被撑开,牢牢的箍住腕骨,严丝合缝,像每一次和女孩的拥抱般紧紧相贴让人依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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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7章 死遁回来后,我成了别人的未婚妻23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