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黏黏糊糊地喊她,又磨磨蹭蹭一阵,终于舍得将怀里的女孩松开。
季晏从被子里退了出去,舒眠忽而觉得身下一凉。
她瞪大双眼。
抬头,看清此时正勾在男生指尖的小小布料,舒眠不可置信,耳尖爆红。
“你,你脱我的……”她几乎哑了声,“你要做什么……”
季晏迷恋地描摹着女孩泛红的脸颊,胸腔里像被填塞着烘烤过的棉花糖。
“我给宝宝洗一下。”
舒眠恨不得扑过去抢回来,“不用,这个放着我自己洗就行!”
见女孩不愿,季晏将掌心的布料攥得更紧。
“眠眠,你是我女朋友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说‘应该’也不够合适,是我很乐意,”他停顿了下,看着她语气真挚,“宝宝,求你,给我这个机会好吗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是该用“求”的时候吗?
舒眠大脑宕机。
见女孩迟迟说不出话来,季晏觉得她这是默许了,上前亲她一口,转身笑着进了洗手间。
舒眠呆坐在床上,连喝了几口水,才堪堪将脸上的热度降下去。
“啊嘞,我从小黑屋出来了,我终于重见光明啦!”
猫猫“刑满释放”,浮夸地指着它的小猫手表。
“天哪,我一共被关了一个小时二十六分钟!舒舒,你们果然是跑到床上去了吧!”
“不是,”舒眠下意识反驳。
想了想,又觉得差不离了,于是含糊不清地说,“算、算是吧。”
什么叫算是?
猫猫听不懂。
猫猫不纠结。
它吃着小鱼干,叉着腰,“害呀,不重要啦!重要的是,关于季晏的这部分剧情我们已经走完了,接下来我们可以继续前进,完成下一个阶段任务了!”
“走完了?可是我们俩还没有分手呢。”
舒眠记得,直到季晏提出分手,两人再无瓜葛,关于他的这一部分任务才算完成。
可如今,两人还处于交往阶段。
可以说,从季晏的角度,算是热恋期。
猫猫托爪。
“可是按照原剧情,你们俩宴会结束后就分手了呀。”
“舒舒,季晏是不是记性不好忘记说了呀?”
舒眠回忆了一下季晏的诸多表现和状态。
“……应该不是。”
猫猫不免感到惆怅。
“那怎么办?舒舒,任务不等人,下一个任务很快就要来了。”
“不如,”它猫头一转,想到了个好主意,“舒舒,你默认已经和季晏分手了,我们直接跑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