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。
“我们查到的每一个受害者，都是通过一个微信名叫‘钟楼’的人联系后失踪的，对方头像是个钟楼，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线索。我们追踪了所有电子痕迹，对方是顶级黑客，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境外的虚拟服务器，根本无从下手。你说有新疑点，疑点在哪？”
面对一屋子的质疑和不信任，陆诚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苏清舞则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，抱着双臂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她知道，当陆诚露出这种平静的表情时，就意味着有人要被颠覆三观了。
“李支队，借你们的投影和白板用一下。”陆诚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站起身，径直走向会议室前方的白板。
李建明皱着眉，挥了挥手，示意技术人员配合。
他倒要看看，这个年轻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！
陆诚将电脑连接上投影，随后拿起记号笔，在白板上写下了“疑点一”三个字。
“第一个疑点，为什么受害人会莫名其妙、无缘无故失踪？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调出几张从卷宗里翻拍的监控截图，投放在大屏幕上。
“这是受害人张博文，失踪前最后出现在蓝天网吧门口，监控显示，他当时在跟一个穿着环卫工服装的阿姨问路。”
“这是受害人李静，失踪前在市图书馆门口，角落里，有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。”
“这是受害人王浩，在火车站广场，一个派发传单的短发女孩跟他说了几句话。”
……
陆诚一连放出了七八张不同地点的监控截图，每一张上面，都圈出了一个和受害者同框的女性路人，有两三个还和受害者有过短暂的接触。
会议室里的刑警们面面相觑，不明所以。
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开口：“陆警官，受害人经过人流复杂的区域，背景不是男人就是女人，不是老人小孩就是年轻人，你别告诉我，你圈出来的女性路人，跟案子有关系。”
“没错，”其他人也点头附和，“随便圈几个路人，算什么疑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