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深埋在记忆的最深处,再也没有提起过。
可她没有处理那只玩偶眼睛里,还藏着的秘密。
怎么办?!
佐月的脑海里如同风暴般翻涌着各种念头。鸣人会不会对我失望?!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?!很变态?!
他会不会——因为这件事,要和我离婚?!
最后那个念头劈得她几乎站不稳。
离婚。
这个词从她脑海中冒出来的瞬间,佐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。那种窒息般的恐惧,对佐月来说比死亡还可怕!
必须想办法!
她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对!用瞳术!她的眼睛——六勾玉轮回眼,九勾玉轮回写轮眼——拥有着足以修改概念,暂停时间,或者倒流时光的力量。
如果现在发动瞳术,将整个世界的时间倒流——回到鸣人拆开玩偶之前——阻止这一切。
“佐月真的很可爱啊。”
鸣人的声音,打断了她脑海中风暴般的思绪。
“哈哈。”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或恐惧,只有被触动的,软得一塌糊涂的温柔。“不过现在揭穿,也没办法欣赏到佐月害羞的表情了吧。”
“………诶?”
佐月愣住了,原本已经涌到喉咙口的话——那些“求求你别和我离婚”“让我做什么都行”——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可爱?偷窥这种事……哪里可爱了?
她茫然地抬起头,看向鸣人,鸣人正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小小的,Q版的人形玩偶。
崭新的,没有落灰,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人碰过。
黑色的头发,黑色的眼睛,穿着缩小版的宇智波族服——黑色的高领上衣,背后绣着团扇纹样。
那是佐月自己的形象,一个只有巴掌大小、栩栩如生的、佐月形象的玩偶。
鸣人在小猫玩偶里面发现的,是这个。
“那时候的佐月,” 鸣人的声音很轻,“原来就已经把自己藏在这里了吗?”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小人偶,嘴角弯起一个笑容,小猫玩偶的肚子里,棉花被掏空了,取而代之的,是这个佐月形象的玩偶。它被小心地安置在最深处,被柔软的棉花包裹着。
那时候的佐月,每天看着摄像头里的画面,想象着被鸣人抱在怀里入睡的是自己,于是她把自己也缝了进去。
把自己,藏在了那只陪伴鸣人入睡的小猫身体里,藏在了鸣人身边,日日夜夜。
“一想到佐月那时候幻想着其实是自己陪在我身边……”
鸣人的声音里带着莞尔,感动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,心疼的情绪。“就感觉,有点想笑,又有点想哭,果然,那天应该是我来主动啊。”
“……”
佐月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的目光从鸣人脸上,缓缓移向他身后,书桌上,那只被拆开的小猫玩偶,头部还完好无损。
两颗黑色的眼睛,依旧静静地缝在那里,反射着书房暖黄色的灯光,摄像头,依旧安在眼睛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