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诱导器灵少女追随他离去。
“束手就擒吧!”鼎弟喷薄各类场景强光,演绎鼎壁上各类传说级的场景,那些古地府,仙火海,轮回桥,虚天宫……
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
太阴仙炉见多识广,她有些被吓住了,这些场景看起来年代久远,结果却刻录在鼎弟的体内?
她有些磕巴地问了句,“你在至宝界地位应该很高,为何要帮助弱小的人类族群,和上界大势相悖?”
“什么大势?我万世第一鼎,才是大势!”
鼎弟傲慢说道,“本帝有意提携你这个小至宝进步,没看到我负伤了吗?雪中送炭的道理懂吗?现在不趁机归顺,难道等待我强大起来,将你视作废纸镇杀?”
“你……”太阴仙炉哑口无言,他代表至高大势?
轰!
鼎弟强光大盛,“史前浩劫算个屁?我经历过数次波及全宇宙的至高浩劫,不死不灭!吾之历史,比所谓至高道统,都要久远!”
太阴仙炉毕竟是至高道统培育的真仙器,堪称至宝界的白富美,见多识广,没点真本事岂能唬住她。
等待她的固有认知被打破。
或许太阴仙炉真的可以心甘情愿追随他。
……
纪元初演绎天炉法则,深深交感阴阳天炉。
他思绪如电,遨游天炉浩瀚的大世界,深深感触到至高无上的阴阳大道,隐隐透着恐怖的禁忌光雨。
此炉,深不可测!
纪元初看不清楚它的本质。
但是他有六道轮回树帮助他梳理法则,去触及天炉的本质。
纪元初感到邪门,这炉子似乎没有强者留下的印记?
“或许我能搬走这座恐怖的炼药炉。”
纪元初闲庭信步,天炉一系列变化都在他的掌控中。
任由太阴圣女法力无边,神通无数,他双仙骨镇压所有,脚踏剑阵化作的长虹,居高临下俯视着太阴圣女。
“纪元初,有些事情可以坐下来谈,否则你惹恼了我,真仙殿就是你的坟墓!”
太阴圣女自知无法逃出纪元初的魔掌,索性谈判,她迫切需要解决这件事。
“我对你现在的态度,很不喜欢,看来你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处境!”
纪元初对太阴圣女下达的指令,宛若无上君王口诵法旨,字字如天宪,镇压得她连骨头都在轻颤。
她长裙破裂,如蝶翼飘落,露出内里贴身的黑金甲胄,遮住部分要害,大片雪腻的肌肤和腰线裸露在外。
她穿得大胆而奔放,甲胄紧裹着丰腴起伏的身段。
她咬紧牙关,使出浑身解数反抗,但在一次又一次抗拒中,她恍惚看到“原始族印”如枷锁般嵌入了她的体质。
轰!
在她的心底深处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奴性如潮水般涌上来,最终她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,胸口剧烈起伏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“献上太阴玉露。”
纪元初缓步走近,她的太阴玉露是以《太阴母经》苦修凝聚出的元阴本源,以她如今的境界,即便是献给仙人,也能助其完成一次涅槃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