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刺痛。它像是极力想要表达些什么,但是却又被锁在一枚小小的金属里面,找不到出口,只能用温度的变化来一遍一遍地描摹自己的形状。
或许……它想‘摸一摸’那个珊瑚摆件?
陆霄伸手将摆件拿了起来,像是听海螺那样把它凑到耳边,直到听到珊瑚枝条与耳钉碰撞上的那一声细微脆响。
耳钉的温度在与摆件相触的瞬间忽然跳了一下,像是被惊着了似的,猛地往上蹿了一截,又在下一秒被压了回去,重新落回那股温热的、微微起伏的节律里。
像是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,终于触到了一面墙,便再也不肯挪开。
良久良久,直到陆霄感觉到举着的手臂都微微有些发酸,那节律方才慢慢平息下来。
这是看完了的意思吗?
陆霄试探着把摆件拿开了一点,确定耳钉再没有反应,这才将它重新放回桌上,视线也跟着一起落了回去。
小小的一株红珊瑚,泛着秾丽而润泽的光,颜色红得极正,像是从很深很深的、不见天日的地方被捞起来的一捧凝固的晚霞。
-爹爹。
小小的猫团子背着它的小伙伴轻盈一跃,跳上茶几,凑到摆件旁边使劲闻了闻:
-这个上面的气味,和那个鳞片,那个好大好大的鳞片,一样的。
珊瑚当然不可能长出鱼的鳞片。
具有相同的气味,只能证明它应该和鳞片的主人朝夕相处过很长时间,长到它被做成摆件,相隔这么多年,仍然带着能被雪盈准确分辨出来的气味。
出现在南海地区灯上的小白的身影,珍珠,鳞片,骨节,这尊珊瑚摆件。
常海玉一家,将珊瑚卖给师兄的那个人,海南的小镇和渔村。
琐碎的信息似乎慢慢被串联起来了。
-娇娇,这个,特别特别好的东西,比那个琥珀还要好的!
小鼯鼠也在一旁补了一句。
比水胆琥珀还珍贵的存在……和翡翠相仿吗?
它也能交流?
陆霄有很多想问想试的,但是师兄的金库显然不是能放开了的地方。
“我知道的,这里不方便说话,等我们回家,慢慢研究。”
和雪盈‘脑内沟通’完,陆霄抬起头,看向其他展柜:
“咱们再去看看,看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收获。”
-可是爹爹,隔着那个罩子,我闻不到耶。
雪盈眨巴眨巴漂亮的小红眼睛,小鼯鼠也点点头:
-娇娇,我能感觉到这里的好东西就是这个啦,除了这个再没有别的能感觉到的了……噢,还有那棵树……
“没关系,除了这个之外,你还可以挑别的呀。”
陆霄笑眯眯地看向小鼯鼠:
“漂亮石头那么多呢,挑几个你看着最喜欢的咱们拿回家去。”
-好!!
听雪盈转述完,小家伙美滋滋地蹦跶了起来:
-那我知道要什么了,我刚刚已经看到好几个了!那个那个那个……还有那个!
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回到金库,文斌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陆霄:
“这就挑好啦?我这儿这么多东西呢,你看得这么快?”
“哎呀,随便挑挑啦,毕竟是师兄你的心爱藏品们,我也不好挑太仔细不是~我就挑了三件。”
“说了看你喜欢的就拿,不要缩手缩脚,你师兄我哪里是那么小气的人?再说你都把那块琥珀送给我了……来,带我看看是哪几个,我再多挑两件给你。”
文斌豪爽一笑。
“就……这个这个……还有这个。”
文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怕什么来什么是吧!!一共就要了三个,真就把他最喜欢的两件都挑走了啊!!
“我就要这几个,行吗师兄?”
陆霄还在一边补刀。
“行……行,我这就给你包起来。”
文斌的声音都心疼得有点儿打抖了。
今晚是真的要泪水打湿小被角了……
……
感谢每天投喂发电等小礼物、以及催更评论追更的活跃宝宝,爱你们,比心。
啵啵,晚安捏。
(已补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