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便被王明远让靖安司拿走!
至于这二人背后到底还有什么事情,至少现在没人知道。
而越不知道……就越容易有人坐不住,自己跳出来的人,总比藏着的人好找!
想到这里,王明远眼底甚至掠过了一丝笑意。
年长教谕自然不知道王明远心里在想什么,他只看见王明远一句解释都没有,胸口那股火反而烧得更旺。
“好!好啊!……王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呐!”
他猛地抬起头,脸色因为愤怒涨得通红。
“难道只许你王明远在历山书院敲钟问难!便不许我山东读书人问你一句礼法?!”
“你今日能拿我们两个!明日是不是谁反对新学,谁便要被靖安司抓走?!”
旁边一名靖安司校尉脸色一沉,抬手便准备堵他的嘴。
可另一人见状,也彻底急了。
“怎么?!连话也不许人说了?!”
“王明远!你不要以为仗着陛下信重,便可以在山东为所欲为!”
“这里是齐鲁!是圣贤故里!不是你秦陕那等偏远荒蛮之地,也不是京城那些人人都得让着你的河工衙门!”
听到“秦陕荒蛮之地”几个字,王明远倒没什么反应,反而莫名觉得有些熟悉。
这些年骂他的人不少,说他屠户出身的有,说他靠奇技淫巧上位的有,说他离经叛道的也有……
如今看来,到了山东,又多了一条——挟天子之信,压齐鲁士林!
嗯,还挺齐全!
另一名教谕还在挣扎。
“你以工商末技惑乱士林!如今又纵容女子聚众讲学!我等不过说了几句圣贤礼法,你便让靖安司拿人!”
“如此倒行逆施,就不怕天下读书人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旁边的靖安司校尉已经彻底没了耐心,一团布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呜呜呜!”
年长教谕脸色更难看了,眼见另一名校尉也走向自己,他赶紧扯着嗓子喊道:
“王明远!你堵得住我们两个的嘴,却堵不住整个山东士林!”
“你今日抓一个!明日便有十个!后日便有百个!自然会有人站出来,向你讨个公道,你这等逆臣贼子……”
下一刻,他的嘴也被堵住,只剩下一阵愤怒的呜呜声。
王明远看着二人,却忽然笑了。
“那便好!”
两个教谕一愣,王明远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
“我如今最担心的……就是他们一个个都不肯站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