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接着一个。
慢慢地,原本还有些缩着身子的那些女人,腰背一点点重新挺了起来。
猪妞重新转向两个教谕。
“听到了?”
“你们说女子该守家,可她们现在学的,就是怎么把家守得更明白一点!”
她伸手指向身后的木板。
“斤、两、钱、工、借、还……我这些日子教的,都是这些东西。”
“没有教谁回家忤逆丈夫,没有教谁不敬公婆,更没有教她们去砸谁家的祖宗牌位!”
猪妞声音一点点高了起来。
“她们不过是想少算错一笔账,少吃一次亏,让一家人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别莫名其妙没了!”
“明明是在教她们把日子过好,怎么到了你们嘴里,反倒成了败坏礼法?”
她抬手点了点木板上的字。
“这个‘斤’字,会因为她是女人学了,便把祖宗牌位掀了吗?”
“这个‘钱’字,会因为她会算了,大雍便乱套了吗?”
树下不知道谁先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紧接着,越来越多人脸上都有了笑意。
原本压抑的气氛,也一下松了不少。
那名方才想带闺女走的老妇人犹豫片刻,又重新坐了回去,甚至伸手把自家闺女往前推了推。
“坐好,先听完!”
小姑娘赶紧重新坐下,手里还紧紧抱着那块写着自己名字的小木板,嘴角也悄悄翘了起来。
两个教谕见状,脸色已经难看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可那年长教谕仍旧不肯退,或者说,到了这个时候,他已经不可能退了。
他们今日本就是来压下这件事的,若最后反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几句话问得灰溜溜离开,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府学授课?
“你说得再好听,也是避重就轻!”他猛地向前一步。
“《礼记》有言,内外有别!”
“《诗》有正始之道,家国之本,始于夫妇之序!”
“《尚书》更有牝鸡无晨之戒!”
“女子若人人抛头露面,争论外事,家中谁持内务?谁教子女?谁守妇德?”
说到最后,他伸手朝着四周狠狠一指。
“王明远的新学,先是以工商杂技乱圣贤之道,如今更纵容女子聚众讲学!”
“今日只是认几个字!”
“可明日呢?后日呢?!”
“如此下去,祖宗礼法岂不要毁于一旦?!”
另一名教谕也冷笑一声。
“说到底,你不过是仗着
第1166章 要不要脸?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