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感觉快要撑不住,眼前阵阵发黑的时候,陈香忽然直起了腰,抬头看了看日头。
日头已经快到中天了,阳光白晃晃的,晒得人皮肤发烫。
“时辰到了。”陈香的声音依旧平稳,听不出太多疲惫。
“一起去用饭吧。未时初(下午一点)再回来继续。下午工作量更大。”
萧承乾如蒙大赦,差点一屁-股坐进泥水里。
他勉强稳住身形,喘着粗气,跟着陈香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试验田。
在田边的水沟里草草洗了洗手脚,穿上湿漉漉的鞋袜,每走一步,都感觉腰酸背疼,但他顾不上这些了,因为饥饿此刻已经占据了上风。
陈香带着他,没有回府衙,也没有去什么像样的饭馆,而是沿着田埂走了一小段,拐进了附近一个由窝棚区改建的、临时搭建的饭堂。
饭堂很简陋,就是个宽敞些的草棚子,四面透风,里面摆着十几张粗糙的木桌和长条板凳。
此刻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吃饭,大多是附近干活的民夫、乡勇,还有少数像他们一样刚从田里回来的农人。
人人都是灰头土脸,一身汗水泥土,但气氛却挺热闹,大家一边吃饭,一边大声说笑着。
走到饭堂门口,陈香从怀里掏出两块小木牌。
一块旧些,边缘都磨光滑了。另一块是新的,显然是刚做不久。
门口有个穿着干净些短打的管事坐在一张小桌后,陈香将两块木牌递过去。
那管事接过,仔细看了看,尤其多看了那块新牌子一眼,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,但没多问。
他拿起一支炭笔,在两块木牌上各画了一道新的刻痕,又在一本摊开的粗糙册子上记录了什么。
然后恭敬地将木牌递还给陈香。
陈香接过,将那块新木牌递给萧承乾。
“这是你的工分牌子。今日上午干活,算一个工分。下午干完,再记两个工分。来这里吃饭,每人每顿半个工分。”陈香言简意赅地解释。
萧承乾小心地接过那块还带着陈香体温的木牌。
牌子不重,木头纹理粗糙
第810章 自己的工分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