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,但孙得胜牢记王明远“固守勿出”的将令,只是用城头火炮轰了几响,对方见无机可乘,很快遁入山林。
……
而与此同时,姑苏西面,那座隐秘的山庄内。
沈柏一脚踹翻了眼前的酸枝木茶几,名贵的瓷器摔在地上,粉身碎骨。
他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跪了满地的属下和几个从外面狼狈逃回的“头目”,破口大骂:
“废物!一群废物!饭桶!”
“花了那么多银子,动了那么多人手,散谣、毁田、投毒、袭扰……半个月了!连个浪花都没掀起来?王明远那边该种地种地,该织布织布,城墙越修越牢,人心反而更齐了?!”
“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?!啊?!”
一个头目硬着头皮辩解:“三爷息怒……实在是,实在是那边看得太紧,百姓也像中了邪,油盐不进,有点风吹草动就报官……”
“闭嘴!”沈柏抓起手边一个镇纸就砸了过去,那头目不敢躲,额角顿时见了血。
“百姓中邪?那是你们无能!”沈柏喘着粗气,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。
“九叔公把这么要紧的事交给我,办成这个样子,你们让我怎么交代?!”
一直坐在旁边,面沉如水的短须中年人,此刻缓缓放下茶盏,开口道:“沈贤侄,稍安勿躁。王明远经营杭州,已非一日,根基渐固,寻常手段,难动其根本,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沈柏猛地转头看他:“周伯父,那你说怎么办?就这么算了?任由他把杭州府搞成铁桶一块?”
周姓中年人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杭州府暂且不动,也无妨。我们的目标,本也不全在杭州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冷意:“京城那边,最新传来的消息,想必你也知道了。”
沈柏眼神一动:“先太孙萧承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