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眼中,化为了复杂的情绪。
一些老臣面露唏嘘,似是想起了已故皇后的贤德和太子的“不易”。
中间派的官员眼神游移,觉得太子或许有错,但二皇子这般撕破脸皮的猛攻,似乎也太过狠辣,有失“兄弟友爱”。
不少重视礼法的清流,对太子“嫡脉受欺”的指控产生了本能的同情。
而二皇子一派的官员,则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他们知道,自己麻烦大了。
二皇子站在队列中,袖中的拳头已捏得咯咯作响,甚至指甲也已经深深掐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疼痛。
他下意识地上前半步,张口想要驳斥,然而,就在他即将出列的刹那——
龙椅之上,一直半阖着眼皮,仿佛在静静倾听的老皇帝,忽然动了。
他的目光,淡淡地,落在了二皇子身上。
那目光很平静,没有任何情绪,却让二皇子浑身一僵,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,满腔的怒火和辩驳之词,瞬间冻结在喉咙里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仿佛在那平静的目光深处,看到了一丝冰冷的警告,一丝……不耐。
皇帝似乎只是随意地看了他一眼,便移开了目光,重新看向伏在殿中的太子,又扫过跪地的三位御史,最后,缓缓扫过殿中噤若寒蝉的众臣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无比漫长。
每一息,都像一年那么难熬。
终于,皇帝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甚至因为中气不足而显得有些沙哑,语速也很慢,却一个字一个字,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,带着一种独属于帝王的绝对威严:
“周正清、骆延年、禹修永所奏之事,关系国本,骇人听闻。”
“着,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,三司会审,严查此案。一应涉案人证、物证,即刻封存,由三司与靖安司,共同接管、勘验。”
“涉案人等,无论官职大小,身份贵贱,一经查实,依律严惩,绝不姑息。”
皇帝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,但“绝不姑息”四个字,却让殿中温度骤降。
“太子,
第652章 要下雨了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