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日一早就一直等着呢!好!好啊!”
王明远也笑着还礼:“罗大人,别来无恙。今后一同当差,还请罗大人您这位前辈多指教。”
“什么指教不指教的!”罗乾大手一挥,浑不在意,“你如今是正印郎中,我是副手,该我跟你禀报才是!走走走,我先带你认认人,看看你的屋子!”
他拉着王明远,热情地介绍院子里的同僚。
有之前就认识的员外郎、主事,也有新面孔。
众人对王明远都很客气,言语间颇多恭维。毕竟王明远如今名声在外,实打实的军功政绩摆着,又是杨尚书明显看重的人,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。
更让王明远有些意外的是,不少年轻的书办、小吏看他的眼神,简直像冒着火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热切。
那模样,跟台岛那些刚入伍的新兵蛋子看廖元敬时的眼神差不多。
他略一思忖就明白了。
自己那些“台岛功绩”,在朝堂诸公和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油子看来,或许还掺杂着算计和忌惮。
但在这些血气方刚、尚未被彻底磨去棱角的年轻吏员眼中,那就是实打实的英雄模板!
阵斩倭寇,筑京观扬威,保境安民,短短两年火箭般蹿升……这简直是话本里才有的剧情!
“王大人,您在台岛用的那‘鸳鸯阵’,当真能以一当十?”
“大人,那新式火铳,威力真比旧铳大三成?”
“水泥筑的砲堡,真能硬扛炮火?”
趁着罗乾介绍间隙,几个胆子大的年轻吏员凑上来,七嘴八舌地小声发问,眼睛亮得吓人。
王明远有些哭笑不得,只得简单应付几句:“阵法器械,皆是为将者因地制宜之用。将士用命,方是关键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却又挑不出错,年轻吏员们听得似懂非懂,但眼中的崇拜丝毫未减。
罗乾笑骂着赶人:“去去去,都干活去!王大人初来乍到,一堆公务等着呢,哪有空跟你们扯闲篇!”
转头又对王明远笑道,“这帮小子,听说你要来,兴奋好几天了。别介意。”
“无妨。”王明远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