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不了岔子。你们回去看看,虎妞肯定也想家人了。”
王金宝也看向王明远,眼里是同样的期盼。
人老了,就盼着儿孙绕膝,何况是添了外孙、外孙女这样的大喜事。
王明远理解父母的心情,正要点头说“也好,等我安排一下船只和护卫”,话还没出口,衙署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亲卫捧着一个盖着火漆的信封,快步进来,脸色凝重,压低声音说道:“大人!有封指名给您的密信!京城来的,走的商队的路子!”
王明远心头莫名一跳。
他接过信,信封很普通,但火漆上的印记,正是出自恩师崔显正!
师父的信!
算算时间,他之前托师兄秘密转呈的、关于皇帝病重和靖王动态的诗信,以及后来台岛大捷的正式战报,早就该到京城了。
可师父那边却一直石沉大海,没有回音,他私下里也很是担忧。
今日,终于来了。
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,王明远和家人说了声,便离开堂屋,拿着信来到书房,小心地挑开火漆,抽出信笺。
信是师父亲笔,字迹一如既往的沉稳端方,但细看,笔锋转折间,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凝滞。
他快速阅读起来。
前面的内容,是师父对他台岛大捷的肯定,语气欣慰,说他“临危不乱,调度有方,番汉并用,大扬国威”。
又说此战捷报和请功的折子上去后,在朝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,“众皆讶然,多有称许”。
看到这里,王明远心情还算平静,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。
然而,接下来的内容,笔锋却微微一转,语气变得含蓄而凝重。
师父没有直接言明什么,而是用了两句看似寻常、却暗藏机锋的话。
“京中近日,圣躬渐安,此社稷之福也。然,侍疾者,唯四皇子耳。”
“春寒料峭,乍暖还寒,吾徒在外,尤需谨记添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