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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8章 月娘诉真情,贾府众女玩葡萄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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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人他低头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,手儿伸入捉着腴肉把玩闻着她身上的腻香听着她说着宅里的事情:

    「老爷,已然入秋了,後头的官场节礼奴也不是很懂,请教了林太太,各处该预备给朝廷各位大人的炭敬秋敬,礼品单子我都理出来了。」月娘说着,从枕边取出一张笺纸张来:

    「蔡太师及几位枢要同僚处,备了上等的银霜炭二十篓、关外整张貂皮四件,三品人槮三支,松烟墨十匣,再配上些时新果品和扈家庄上的密云金丝小枣。单子在此,老爷看看可有添减?」

    大官人接了过来一看,把王黼蔡攸等人的都划了,想了想又把童贯的也划了,再细看那清流一列的名单,想都未想,一并划了个乾净。

    月娘一愣,满朝在位的大臣,竟去了大半,心里已是惊疑不定。

    看到最後自家老爷竟把蔡京的也划了,实在忍不住问道:「老爷,别的倒也算了,蔡太师提拔老爷的恩师,如何能把他的也划了。」

    大官人笑道:「这老家伙有钱的很,咱们这点子三瓜两枣送过去,人家眼皮子也懒抬一下,咱们就别浪费了。」

    月娘若有所思,说道:「既如此,我们几位姐妹闲来无事,一人做一些手绣的针线活儿给他老人家送去可好?」

    大官人笑道:「随便你们!」

    看了看单子又说道:「增加三个人,一个是周大人一个吕大人,还有一个蔡蕴蔡大人。」

    说完後看了看末尾礼单,那是给还有给赵鼎李县尊他们以及八位门生准备的,不过多是些苏杭上等绸缎、景德镇新瓷和各地的山珍土仪,按品级和远近亲疏各有不同。

    月娘收起大官人递过来的礼单,又拿出一张递了过去说道:「这两日,各处送给老爷的秋礼陆续到了,有炭敬也有节仪,我都让人仔细造册入库,帐目清晰。回礼也按旧例和当下的情分斟酌着发出去了,不敢耽搁!」

    大官人满意的捏了捏手中不断把玩变形的腴肉以示鼓励,月娘喘吁吁地躲了躲,见他并无罢手的意思,只由他,强撑着继续说道:

    「下月初六是吏部陈尚书老太太七十整寿,帖子前日送来了,贺礼我拟了个单子赤金寿星一尊、珊瑚一盘、万字不断头织金缎四端、寿桃寿面各百斤、外加两坛二十年陈酿。您看可还妥当?若有添改,妾身再调整。」

    大官人笑道:「你看着办,这家伙是蔡恩师的人,不过马上怕是要被陛下摘下去了,我们也不至於高低眼,把关胜何栗等人调来,还有各种小吏文书他也没卡过,都是一路放行,如今要下去了,礼物再多添两成,算是全了这场缘分。」

    月娘说了声是,用指甲在单子上掐了个印子做记号又说道:

    「如今宅子大了,人口也多了些,老爷又送来了不少番女做丫鬟,身世清白,我让金莲儿几位轮流教导她们,免不懂规矩冲撞了人。」

    「瓶儿妹妹那边,还是原先那四个伶俐的,用惯了,她也舒心。金莲儿房里,把春梅拨给了她,那丫头机灵,能压住金莲儿的性子,这两人儿倒也合来。玉楼儿妹妹念旧,把她从前那个贴身伺候的丫头要了过去,知根知底,也好说话。」

    大官人倒是对那磕头来求自己的小丫鬟有印象,点点头表示知道。

    月娘顿了顿又说道:「桂姐儿倒是个有意思的,还没要人。她说想自己往乐坊里寻一个合眼缘的丫头,说是…想救一个命苦的出来。想必是想起自己小时候了,这丫头,心肠还是热的。我便由着她了,让她慢慢找。晴雯那儿也还没定,只说再等等看,不急。」

    大官人听着她絮絮叨叨,字字句句都是持家的辛劳与周全,心中感念更甚。

    他将她搂更紧,手里揉捏不断,亲了她小嘴一口,:「我的好月娘,难为你了。这一大家子,里里外外,人情往来,帐目收支,全凭你一人操持,比我这在外头应付官场还要劳心费力。有你替我守着这後院,我在外头心里也踏实!」

    月娘把身子往大官人怀里钻了钻,把怀里敞开些让自家老爷把玩更多,又抬头亲了一口大官人下巴:「这都是奴该做的....老爷在外头才辛苦....」

    大官人回吻了一下自家女人额头,手里紧了紧说道:「我这回往西夏去,少说二三月,多则跨年。家里这一摊子,全亏了你。」

    月娘笑道:「老爷说这话就见外了。前头玉楼和晴雯管着绸缎铺的帐,这几日倒把单子理清爽,後院金莲儿瓶儿她们也能独挡一面见客!」

    她话没完,大官人用力一握腴肉从指缝溢出做惩罚一般,另一只箍着月娘手把她脸捧起,两人脸对脸,鼻尖碰着鼻尖:

    「她们是她们,你是你。这个家没有你撑着,早散成八瓣了。你当我不知道?金莲儿家中,玉楼她那几个独门亲戚,还有瓶儿新来的哪个族兄,你都偷偷让来保逢年过节照顾上了,你啊,想多,照顾的也多,唯独缺了自己,我那个小舅子,还看着那个小杂物店呢。」

    月娘抿嘴一笑,道:「他也没什麽大本事,我怕他离老爷太近,一时嘴快、手脚不稳,给老爷惹出祸来。倒不如叫他守着那间小店,安安分分地过日子,也少生是非。」

    大官人笑道:「不至於,让他跟着徐掌柜吧,学些事,我们家业越来越大,也要一些自己人,若是扶不起来,再让他回去守着店面就是了!」

    月娘轻轻说了声是。

    大官人又说道:

    「你如今肚子里揣着孩子,比什麽都金贵。你和瓶儿一起,把事儿多交给来桂姐金莲儿她们做,只给我好好躺着,吃燕窝,喝参汤,院子里多走几步就了,别再为那些琐碎事熬神费心。。」

    月娘挣了挣手,红了脸道:「哪里就娇贵成这样了?才三个多月……」

    大官人哪里肯听她分辩,低下头去,照着她那张樱桃小口又啄了一口,手中把玩的地儿换了一边,月娘满面娇羞,乖巧地应了声「是」。

    大官人点头又说道:「西夏之行,老爷我虽是作为使者,按理说安全,可陛下给我的任务也不简单非比寻常。那党项人狼子野心,如今战事少稍平,我总怕有些意外....」

    大官人才说,月娘猛地伸出手来,一把捂住他的嘴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    先前被逗出来的那点羞涩红润,霎时惨白如纸,拚命地摇头:「老爷!不许说!不许说这等不吉利的话!」

    「凡事总有个意外!乖!听我说!」大官人拿下月娘的小手笑道:

    「若真有那一日,你万不可意气用事,立刻!悄悄地将那些扎眼的铺面、田庄、放印子钱的帐目,尽快脱手,换成轻便易藏的金银细软。然後…离开清河县,寻一个无人识你们的地方,隐姓埋名,安稳度日。钱财乃身外物,你和孩子们的平安,才是顶顶要紧的!切记!切记!」

    月娘却摇摇头:「老爷这话,月娘一个字也不听。月娘这心,这身,早就和老爷捆在一处了,拆不开,解不脱。不是一根绳子的捆,是头发丝儿混着头发丝儿,肉连着肉,筋连着筋,怎麽分开?」

    她深情的望着自家男人的眼睛:

    「若真如老爷所言,天有不测…老爷在黄泉路上,且走慢些,等等奴。待奴将事情托付给我哥哥,定会收拾乾乾净净,梳好头,换好衣,打扮漂漂亮亮,再去下头寻老爷。」

    说这话时,月娘脸上竟浮起一丝浅浅的笑:「黄泉路上呢,你骑你的马儿,我坐我的轿儿,到了那头,我还是老爷的人儿,老爷娶我,我还给老爷生个儿子,那时候奴更是乾乾净净的身子,再也无憾了!」

    大官人听了一愣,手中一紧,低头望向月娘。

    这月娘也抬头看向自己,眼眶含着泪水,轻声道:「生生世世,月娘给老爷人伺候茶水,铺床叠被,捆在一处了,拆不开,解不脱,老爷休想丢下奴!」

    那大官人搂着月娘在怀,觑着她粉面桃腮,灯下越显娇慵,忍不住低下头去,噙着那一点朱唇,咂咂的亲了个嘴儿,把那泪水吻了去。

    两人又说了些亲切话儿。

    月娘身子沉倦,怀胎之人原自易睡,愈发睡熟了。

    大官人见她睡稳,轻轻儿放倒在锦被之中,掖好被角,方蹑足退了出来,虚掩了房门,往林太太府上去。

    到了後门,金钏儿早在那儿候着,见他来了,忙把门开了一条缝,闪身让他进去。

    大官人一进门,手便不老实,照着她伸手一掀裙子,往後头那两瓣腴肉上抓了一把,入手滑腻异常,裹了一层薄薄的丝。

    大官人心里一动,又捏了两把,笑道:「穿了丝袜了??」

    金钏儿被他捏腰肢一扭,咬着下唇,脸蛋红滴血,低声道:「老爷莫问……羞死人了。」说着身子往旁边一让,大官人这才瞧见她身後还站着一个人,垂着头,绞着手指,正是玉钏儿。

    大官人眼珠一转,笑道:「你也穿了?」玉钏儿闻言,脸蛋更红,羞连耳根子都烧起来,只敢轻轻点了点头:「嗯……」

    大官人哈哈大笑,一手搂过一个,左拥右抱,在两人臀上各拍了一掌,问道「太太呢?」

    金钏儿一愣,吞吞吐吐地道:「太太……太太不知为何,穿着一品诰命的冠服,跪在房里,等着老爷……」

    大官人闻言也是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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