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,话音不重却字字清楚,“你只做一件事就行。看好彦行,别让他离开你的视线范围。你把他稳住,等事成了,他再出来。”
姜培敏一听这话,那颗悬着的心反倒踏实下去了。
这老东西嘴上不说,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每一步。
“行,我听你的。”
她语气缓下来,又想起什么似的,忍不住补了一句,“不过枭哥,温颂那丫头,你到时候可别手软。”
萧海章没马上接话。
他喝了口茶,才问:“我做事,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教了?”
姜培敏被噎得没吭声,顿了顿,讪讪道:“我……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萧海章轻哼了一声,并没说话。
电话那头默了一拍,随即传来姜培敏笑呵呵的声音:“那我不打扰你了,你忙你的,我去看看彦行吃了没。”
“去吧。”
萧海章应了一声,顿了顿又补了句,“凡事等我信儿,别自作主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培敏应得敷衍,不过到底没再多说什么,利索地挂了电话。
萧海章把手机搁到茶案上,眼底那层温吞和善的皮一寸寸褪干净,只剩下浑浊底色里透出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