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松下来,试探着问:“先生,商郁真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萧海章放下茶盏,靠回椅背里,眼底沉了沉,“他那个手下跟了他那么多年,突然失联,商郁不可能不管,我早算准他会亲自过去。”
手下有些不解,“那您为什么还让人盯这么紧?”
“商郁这个人,但凡给他留一丝缝隙,他就能钻出来咬你一口。”
萧海章拿茶夹夹了只杯子,重新添了茶,“我不亲眼确认他上了飞机,这边任何事都不敢动。”
手下点点头,算是明白了。
萧海章捏着茶杯,心里那根绷了好几天的弦总算松下来。
商郁离开了景城,剩下的事就好办了。
温颂虽然有商家的人护着,但商郁不在,那些手下再得力,终究缺了个主心骨。
他只要找准时机,未必没有可乘之机。
而且,商郁这一走,霍家的注意力自然会跟着分散一部分。
霍令宜还被邱政霖那点事缠着脱不开身。
温颂的预产期,怕是就在这几天了。
真是天时地利人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