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折。如果你再让她因为任何事多操一分心,我不管商郁那边怎么做,但我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邱政霖听出了分量。
和霍令宜认识这么多年,他知道她什么时候在说场面话,什么时候在动真格。
此刻的她,是后者。
接待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邱政霖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意里有几分自嘲,也带着一股走投无路的孤注一掷。
“霍局,”
他换了个坐姿,靠在椅背上,语气反倒比方才松弛了几分,“你既然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,那我也直说。我可以不去找温医生,以后也不会再打扰她。甚至,离婚证的事,我也可以配合你,你说什么时候去办,我就什么时候去。”
霍令宜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,等着他把话说完。
“但是,”
邱政霖果然话锋一转,“商郁那边,你能不能让他收手?”
他直直地看向霍令宜,目光里带着一种精于算计的诚恳,“小宜,就当是最后一次。只要商郁收手,我配合你拿离婚证,邱家的事和你再无瓜葛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我们两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