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大衣递给佣人,周身气场与往日有些许不同,透着沉郁。
霍京泽一向是家中情绪最稳的那一个,极少把喜怒摆在脸上。
这副模样落在霍令宜和姜南舒眼里,便格外扎眼。
待他走近,姜南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出什么事了?”
霍京泽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看了眼霍令宜,似是在确认她已经看过了那条声明,才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。
“大姐,昨天那篇新闻的源头我查到了。是北城许家那位三小姐放出去的,应该是为了霁舟,但消息能在网上迅速发酵,肯定不只有许家的参与。”
他的语气不轻不重,却能听出一层愠怒,“八成有邱政霖的推波助澜,他一边发声明装深情,一边把证据处理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是他的风格。”霍令宜说。
邱政霖这个人,大抵是因为生母过世得早,所以行事风格很是谨小慎微,绝不会轻易给人留下把柄。
如今,一面借爷爷的手压住她,一面对外塑造和睦的婚姻关系。
不得不说,他这一步走的,可以说是好处占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