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怀江看着他，“还有新能源配套供应链的资格，今天下午也被直接撤了！”
“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，意味着我们邱家以后在这一类的项目上，都不会再有人替我们说话了！”
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时，邱怀江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无力感，已经顾不上指责了。
邱政霖的脊背终于几不可见的僵硬了一瞬。
他确实没想到，霍令宜会做到这一步。
他以为她只是表面强硬，他以为只要拖过这段冷静期，只要他不签字，她最终会松口……
他算错了。
邱政霖喉结滚了滚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被邱怀江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如果不是因为你和令宜的这层关系，这些年不少项目我们邱家压根摸不到门槛？那是那些人看霍家的脸色行事！你以为是凭你邱政霖自己的本事拿下的吗？”
邱政霖怔住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，将他这段时间一直试图维持的那点体面撕得粉碎。
“明天就去领证，然后去给令宜道歉，摆出你的诚意来，让她消气！”
邱怀江的声调压了下来，却比方才更沉、更冷，“如果她不原谅你，那你就想办法让她原谅。至于你爷爷这边……”
他闭了闭眼，“你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