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眉眼间那层惯常的紧绷不知何时消散了几分。
温颂没有说什么,只安静的收回了目光,笑着接上了邵元慈的话。
“奶奶,您先别操心满月酒的事了,孩子还没落地呢,您恨不得连抓周要准备什么都想好了。”
邵元慈嗔了她一眼,“我这不是高兴吗?后面你只管好好养身体,剩下的有我们呢。”
姜南舒也笑,“就是,你别操心这些,到时候只管安心坐月子就行。”
几人又聊了一会儿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邵元慈张罗着留饭,姜南舒看了眼时间,没有推辞,“那我们就叨扰一顿了。”
“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,家里人多还热闹。”
邵元慈知道她们是温颂的至亲,正儿八经的娘家人,自然求之不得。
一早就交代过厨房多添些大菜。
饭桌上,商郁接了个电话回来,坐下后很自然的给温颂夹了一块清蒸东星斑。
“多吃点鱼,补脑的。”
温颂看着他笑了一声,“给谁补?我还是孩子?”
“都补。”商郁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