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。
陈默转过头,看到林笙正笑嘻嘻地站在他旁边。
“你啊,运气真好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林笙用左手按了按他的肩膀,示意他往旁边走了几步,压低声音说。
“这要是换了以前的岑雪,我告诉你......”
“你要是敢说她老了,你就等着晚上回家被人脑袋套麻袋吧。”
陈默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这、这么夸张吗?”
“当然。”林笙一脸认真。
“记得那个叫李阳吗?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红月战队的老选手,李阳?”
“对,就是那个。”
林笙点点头。
“嘴臭的不行,一上场就开始骂人。”
“对,我想起来了,和以前的你一样。”
“哎,不一样。”林笙赶紧摆手。
“我是阴阳怪气,他是直接输出。”
“那不都一样吗。”
陈默白了他一眼:“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他后来吗?”
陈默愣了一下,开始回忆。
“后来啊。”
“我记得他突然就转了性了,变得老实巴交的,和人比赛点头哈腰的,我还纳闷儿呢,这人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等等。”
他看向林笙。
“我记得他就是在和岑雪姐比赛完之后转性的。”
“那场比赛他好像是指着岑雪姐的鼻子骂,说她潜规则上位,本事没有,脾气不小,就是个绣花枕头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林笙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陈默回忆着。
“然后被岑雪姐打了个完美局,零封出局。”
“再然后呢?”
“再然后……”
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莫非……他被人套麻袋了?”
林笙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比赛结束那天晚上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回家路上,被人套了麻袋拖进了女厕所,殴打了整整一个小时,还用烟头烫了屁股。”
陈默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……怎么记得这么清楚?”
林笙看着他,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我干的。”
陈默:“……”
他默默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所以啊,你运气真好,我现在没本事揍你了。”
林笙笑嘻嘻地用左手又按了按他的肩膀。
那笑容贱兮兮的,和当年一模一样。
陈默咽了一口唾沫。
以后晚上回家......还是让红叶来接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