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溜烟跑到镇中学门口的小卖店了。
店里头,吴大娘和李满富在屋里架起一个洋炉子,底下添着煤,炉盖上烤着苹果,花生,板栗,还有一个地瓜。
萨吉拜大娘也跟着他俩一起坐着,仨人也不知道唠啥呢,欢声笑语的。
李奇挑门帘进来,吴大娘看到他,乐得一拍手。
“小瘪犊子,我们正说你呐。
你说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正是睡觉挠墙的年纪,非得给对象弄国外去。
知道的是你仗义,不知道的还不得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呢。
男人不流氓,生理不正常。
你要是身体不好,就抓紧治,找老丁头要俩偏方先吃上。
你不是喜欢男的吧?”
说完最后一句话,吴大娘自己没挺住先乐出来,萨吉拜大妈也跟着笑得前仰后合。
李奇现在懒得埋汰她,他可是手握一张杀手锏呢,下面的话说出来,吴大娘不得跪着唱征服才怪。
他搬了个凳子坐下,随手捏开一个板栗塞到嘴里,真别说,又面糊又甜,连吃了好几个,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。
“吴大娘啊,你跟我大伯处得咋样,对老头满意不?”
吴大娘感觉李奇话里有话,可一时半刻的又摸不透这孩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那必须满意啊,家里家外,炕上炕下的,你大伯在哪都是一把好手,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遇见了他。”
这话吴大娘是真没撒谎,她这辈子过得不容易,爹妈死得早,第一个男人又不着调,无恶不作。
现在终于把孩子们都拉扯大,不用她操心,自己又遇到个知冷知热的老头。
她知足。
听吴大娘这么说,李奇笑得更贱了。
“那你干脆跟我大伯结婚得了呗,这么搭伙过日子,始终不是长久之计,你这边的子女,我大伯那边的子女,心里也没底。
你俩要是办喜事儿,我就在咱牛心镇最大的钢福饭店给你们摆三十桌,好好庆祝庆祝。”
吴大娘不知道李奇今天为啥提起这茬,不过说起这事儿,她心里倒也不是没有想法,快六十岁的小老太太竟然也有点羞涩。
“这事儿你问我嘎哈,你问你大伯啊。”
李奇哈哈一笑,猛然说道。
“不对,这事儿不能直接问我大伯,得先问问你家老头同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