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了。”
“不,世界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鲁庆恒摇摇头,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。
“世界是由人组成的,人就会有私心,拉帮结伙,有利益纠缠,这些我还不至于不懂。”
李奇随口说出这些话,鲁庆恒眼中却露出异样的神色。
“难得,你年纪轻轻的,竟然一眼能看透这其中的厉害,我还以为,你会暴怒,骂我一顿呢。”
鲁庆恒当然不知道,李奇曾经活过一世,早就不是暴躁而理想主义的少年,以为世界非黑即白,相信世界的底层逻辑是公平公正。
忽然,他一拍大腿。
“他娘的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俩不是人揍的东西把小闺女糟蹋了,我今天宁可不要这身皮,也把这俩狗日的办了。
你等我换身便装,带着我的枪,你领我过去。
真出了事儿,你猫着别动,我出头就行。”
鲁庆恒思来想去,当下只剩下这一个办法,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,大不了蹲大牢吧,这事儿总不能不管。
李奇斜楞他一眼。
“莽夫。
豆腐都有脑,你为啥没有。
徐阳和苏立这俩人身上哪还有一点人类特征了,凑一起都能上电视,拍个什么最埋汰大脑一类的节目了。
为了这俩人渣,你把自己的前程牺牲掉了,犯得上么,四十多岁的人还活得那么要脸,你的人生得多坎坷?
歇了吧。”
鲁庆恒被李奇损的大脑差点死机。
“不是,你这都是啥词儿啊,一套一套的,从哪学的呢。
那你说咋办。”
“李涛说了,李学琴包下金山宾馆一栋楼,现在吃住都在那边。
徐检和苏立想做坏事,也肯定在那栋楼里。
金山宾馆一共五栋楼,其他四栋此时都在正常营业,你就不能带人去扫个黄?
这边扫黄呢,那边李学琴那栋楼里,不管是起火了也好,或者有人呼救,你们正常听到声音过去看看,犯啥毛病?
撞破了徐检和苏立的事儿之后,为了把影响最小化,将他们两个人带回局里先保护起来,慢慢梳理案情。
这事儿无论谁来过问,不得夸你一句处置得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