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事情马上回家,跟自己解释解释,她脑袋里到底装没装大粪。
这些事情都跟李奇没有关系,政委鲁庆恒亲自把他送出市局大门,一脸殷勤的握住他的手。
“李奇啊,渴,真渴。
以前你扶持周国栋政委的时候,大案子一件接一件的,团体二等功是基础奖励,团体一等功时不时就出一次。
咋现在轮到我,啥啥都没有了呢?
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,现在全局上下,都眼巴巴的等你拯救。”
李奇都无语了,没案子办不就代表太河市天下太平嘛。
“我尽力而为行不?实在不行我干票大的,让你们抓我呗。”
“别别别,不至于。
你干票中不溜的就行。”
“滚蛋!”
俩人嘻嘻哈哈分开来,李奇一秒都没耽误,直奔一洞桥市场。
在地摊上买了一套宽大的衣服,一副墨镜,然后悄咪咪改头换面,再出现的时候,已经是另一个形象。
走大街穿小巷,怀里揣着两个化肥袋子,一点点接近刘玉婷家。
五百万,我来了!
不过此时天还没黑,为了不惹人注目,他在某个街口驻足,听一群老太太闲唠嗑。
“前几天我在医院,可看见一桩稀罕事儿。
有个23岁的小姑娘,据说还是在银行上班的,阑尾炎住院。
然后呢,她隔壁床住着个老太太。
那老太太真可怜,说有六个儿女,可没一个人来照顾她,一天就能吃上一顿饭。
小姑娘心生怜悯,让家人给自己带饭的时候多带点,她假装吃不完,分给那个老太太。”
“哎呦喂,那这姑娘可是好人,该有好报。”
“好报个屁!
那老太太吃了人家小姑娘几天饭,忽然提出来,她看小姑娘人不错,也没个对象,干脆嫁给自己43岁还在打光棍的大儿子算了!”
“我的天老爷呦,这老太太真特么该死啊,人家惦记她,怕她饿着,她这是恩将仇报。
怎么张开那个币嘴的呢,让人家二十多岁小姑娘,嫁给四十多岁老光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