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一会儿看看唐春燕,一会儿看看李奇。
她想告诉自己,李奇是瞎掰的,可今天早晨她倾家荡产给卫国青拿了三万,然后答应过三天再给他两万。
这事儿除了他俩人之外,别人不可能知道的。
难道,那个卫国青真的辜负了自己?
不可能啊……
她不是不想怀疑,是不敢怀疑,因为怀疑卫国青,就是否认了她自己,也是把这几个月她沉迷最深的美梦,亲手打碎。
她甚至不知道,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以前那种没人爱她的日子。
看着刘玉婷纠结的表情,李奇大概猜到他的想法,叹了口气。
“碰花碰草别碰情,动手动脚别动心,遇到想睡的爷们,你走个肾就得了呗。
刘玉婷啊,当年你也是周旋在好几个男人之间的聪明人,一个月换七个对象,裤衩子像开免密了似的。
现在咋就能上这种当,受这种骗呢?”
“这里面一定有误会,国青不会骗我的,他那么爱我,他……”
唐春燕看刘玉婷那副熊样就来气,回头给了她一杵子。
“你踏马这副便宜样吧,人家不光有家,家外还有个家,你还在这里帮他说话呢?
山海关挂驴鞭,你天下第一嘚儿啊!
这事儿你要是想忍,那咱俩也别搭伙做买卖了,我这人天生有巨物恐惧症,害怕大傻币。
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你爱死哪去死哪去。
至于你刚才说的两万块钱,我肯定是不能借你,借完你了你再给卫国青送去,给人家养老婆孩子,养小老婆。
你说你这一天,看着溜光水滑挺精明个人,咋净干着脑袋让屁崩了的事儿。”
刘玉婷都要让唐春燕骂得怀疑人生了,此时他才知道,原来李奇那张破嘴跟二嫂一比,纯属小巫见大巫。
“二嫂,我不至于就这么算了,今天这事儿,无论如何我也得去找卫国青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这就对喽,走走,李奇,前面带路,我再喊几个老娘们,咱们一起把卫国青挠个满脸开花。
还得给他告到学校去,让他身败名裂,失去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