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必须告他,让他倾家荡产……”
女人喊了几嗓子,男人在旁边推了推她,跟她挤眉弄眼的,然后才跟郑铁梅说道。
“我们合计吧,也不是非得让他坐牢或者咋的,冤家宜解不宜结嘛。
他犯了错误,但只要肯回头,改正了,就还是好同志。
就是告他不是目的,您能理解嘛?”
郑铁梅点点头。
“告他不是目的,让他把钱给你们才是目的。”
“对对对,还得是你啊,知道我们普通老百姓的疾苦,我们哪有啥坏心眼子?
不都是孩子嘛。
我们是真心希望孩子都好好的,成家立业,将来我女儿给他生了孩子,不也是我们的亲外孙。
他要是吃不上饭,去别人家门口未必能要着,到我家门前,我起码能给他一口吃的。
我这人银翼,十里八乡都有名的。”
郑居中脸上的表情如同便秘,但咬着牙点头。
“是啊,你咋也得给他一口,毕竟你拿了人家五十万呢……”
“唉,你这人咋说话呢?什么叫我拿了他五十万?
那钱放他手里不就没了嘛,我是为他好,帮他管着。
他自己啥也不合计,那当老人的能任由他那么糟蹋钱么?
你,你……”
眼看男人要出离愤怒,郑铁梅瞪了郑居中一眼,然后拿手轻轻一拍桌子,清了清嗓子。
“能告,并且我可以保证,如果真到打官司那一步,我会审理,你们必赢。
我有充足的法律依据,判他输。
因为女方同意跟他发生关系的前提是正常处男女朋友,虽然发生关系是自愿的,但这自愿的前提是正常交往。
男方违背了这个原则,就属于欺骗。
以欺骗为前提发生关系,就是强健!”
郑铁梅一番话说得俩人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不是,你这说得跟绕口令似的,我听不懂啊。”
“你们不必听懂,反正事情我接了,你们回去找那男人谈吧,如果有必要,我可以让郑居中去一趟桓甸,当面警告一下那个男人。
问问他,自由重要,还是钱重要?
这种始乱终弃,以为事先说好就能对女人始乱终弃,不负责任的人渣,我必须让他受到应有的制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