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,可这老太太是真把人往死路上逼。
这也就是遇到我了,万一她想害的是别人呢,真让他成功了怎么办?
这家人太恶心,不惩罚一下他们,我心里不痛快。
这世上最不公平的,就是坏人做坏事不用承担任代价,而好人但凡被他们坑成功一次,就差不多要家破人亡。
我没法消灭这世上所有的恶,可起码能做到,见一个坏人迫害一个。
惩罚这种垃圾,我没啥心理负担。”
聂倩笑得更甜了。
“你现在要去找那个郑铁梅?”
李奇捂着头上的伤口,点点头。
“这些年,我慢慢有了一点奇怪的膨胀感,感觉自己无所不能。
今天属于突发奇想,拿脑袋磕石头看看咋回事。
结果就是现在这样,受伤,出血。
所以,无论我如何蹦跶,终究是肉体凡胎,哪怕一块石头,都能让我头破血流。
我曾大言不惭,神不管的事情,我管。
可我终究不是神,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,也终将死去。
或者死于意外,或者寿终正寝。
我慢慢开始理解我老师的无奈,太大的事情,我管不了,那就从身边管起,郑铁梅这种知心大姐姐,用自己的权利让这个世界变得不公平,那遇到我,就是她的报应。
这辈子,她都没机会再坐上审判席了。”
李奇的话有些消沉,可聂倩却听得眼前一亮。
“这就是我最佩服你的地方,对于郑铁梅这种人,普通百姓只会觉得离自己的生活很遥远,可我这种学了一辈子法律的人,对她是最恨的。
她让我多少个日日夜夜伏案苦读,装到脑袋里,引为准则的法条,变得像任人践踏的笑话一般不堪。
这不是法律应该存在的形式。
所以,李奇。
如果你在劝她戴帽子之后,有些累了,就到明珠酒店8808房间找我,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疲劳。”
李奇开始听聂倩说的话,还深有同感呢,结果最后一句差点让他直接喷了。
“不是,你几个意思啊?
你是不是跟宋君竹打了奇怪的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