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亲子鉴定报告?我也妹有那玩意啊。
我刚才拉屎还剩两张开屁股纸你要不要?”
看着李奇没正形的态度,燕冬萍气得想打人。
“你少跟我俩嬉皮笑脸的,那天大槐树底下,那么多人眼瞅着你拿着两份鉴定报告。
第一份是说盛彩云不是盛柱宝的种。
第二份是确定苟兴邦是盛彩云的爹。
你那天又是送鸡蛋又是给瓜子糖块的,不就是想让我没了好名声,在村里混不下去嘛。
咋的,敢做不敢认,是不是男人啊?”
李奇继续傻乐。
“你可别在那胡说八道,什么大槐树,什么鸡蛋?
你看我像不像鸡蛋?
你们家的风水可是真不好,所谓两山夹一沟,辈辈出小偷。
你这不光偷人,还偷人家房子,偷人家钱。
燕冬萍,你现在属于到临头了,我免费告诉你点道理,人生在世啊,还是要讲究个品德和为人的,因为这些一定会在世上留下痕迹。
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燕冬萍此时已经被逼到死路,哪里听得出李奇话里面规劝的意思,她声嘶力竭的冲李奇吼道。
“你别在那里狡辩,说这些破话有什么用。
我告诉你,苟兴邦和盛彩云的亲子鉴定报告你必须给我,那是我女儿和苟兴邦的隐私,你拿在手里算怎么回事?
你要敢藏着不拿出来,我就去治安所告你,让人把你抓起来,给你判死刑!”
李奇看燕冬萍如此顽固,失望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总算是有点法律意识,可惜不多。
高尔基讲话了,你这属于老大不小了,离死不早了,病入膏肓了,丧心病狂了。
还想拿起法律的武器对付我,我告诉你,法律的目的就是不错怪任何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像你这样的坏种。
你就该吃点啥就吃点啥吧,这一次,不会有人帮你作伪证,等待你的是把一切本不属于你的东西都吐出来,然后带着你的脏病,接受法律的制裁。”
李奇再不想跟燕冬萍废话,在这种人身边站着都让他觉得自己的人格被污染了,转身想走,忽然一声惊呼响起。
“李奇,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