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我龙组的先生和萨满教过我诅咒人家祖宗的法门。
不过那时候负责操作的是他俩,我就跟着看热闹,细节上有点似是而非。
今天你既然来了,我就用你一下,你名正言顺的去老苟家,就说帮他们重搭刍狗封龙阵,但是实际上,给我把他家祖坟都给我咒上。
他家不是信这玩意嘛,你就往死里整,怎么邪乎怎么来。
起码让他们家现在活着的,以后出生的,都沾满霉运才行。”
张龙湖已经坐不起来了,躺在树根儿底下,眼里都是泪水。
几分钟之前,他还是仙风道骨,世外高人。
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路边一坨?
不过他还是有原则的。
“李奇,你别这么侮辱我。
我自从出师门那一刻起,就给自己定了效仿张宗师,甲子荡魔的志向。
我的本事,只能救人,不能害人。”
李奇点点头。
“我敬你是条汉子,既然如此,我成全你的晚节。
今天晚上我就把你扒光,扔到窑子里。
我手头还剩点脏血,都注射给你。
明天,你就会在几个五十多岁的老窑姐炕上被警察发现,还染了脏病,到时候我再通过谢若林,让全国的报纸都给你来个头版头条。
还有,你给老苟家弄那个刍狗封龙的阵,可不是第一次。
你在东北,给一家祖上是胡子,妄想洗白的畜生,也弄过。
后来那家人被我们龙组干了,现在都在牢里呢。
老表说了,几个胡子后代现在服服帖帖的,随时可以出来,向世人揭露你做过的事情。”
张龙湖闻言大惊失色。
“当初帮东北乔家摆阵,我也是被哄骗的,并不知情啊。
我一世清白,你这么作贱我,我的弟子们以后如何自处,我师门那些以我为荣的师叔也要跟着蒙羞,以后还怎么敢有人找我们做法,摆阵?
李奇,你怎么能想出如此恶心的毒计,这是要把我们这一门赶尽杀绝了,这不是你龙组该有的行径!”
李奇笑得更甜了。
“别拿道德绑架我,没用。
在孙老师为了荡平缅国那帮恶鬼,拯救百姓,牺牲自己的时候。
我的道德就跟他老人家一起去了。
现在我就问你,干还是不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