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似的,却满脸笑容。
那些等待李富贵的老人们治愈了他,把他当孩子一样对待,给他拿馍馍吃,招呼他去家里坐着喝蛋水。
他在车上放了锤子,铁钉,木板,电线啥的,帮老人们修补破烂的房门,接好断掉的灯,只为换那些人的一句。
“这娃不孬。”
谢若林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快乐。
可是,苟怀中不太快乐。
他最喜欢的孙子苟兴邦前几天被人打了闷棍,好在醒来之后裤子还算完整,没遇到变态。
不过随身带的一把手枪没了,老苟家神通广大,这点小事倒是不太在意。
但大夫一顿检查,发现他胳膊上有个针眼。
这孩子骚得狠,正经对象不处,天天开着车出去找人搞破鞋,谁也管不了。
别人要被人陷害吧?
苟怀中嘴里骂着,其实心里喜欢。
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也这个毛病,只不过他下手的都是自己管辖单位里的手下,哪怕再偏远地区的女干部,他都能叫出人家的乳名。
再就是对口医院的女护士啥的。
有一年,某个漂亮女护士罹患梅毒,当天晚上十几个大小的头头脑脑听到消息,都给自己安排了体检。
苟怀中侥幸躲过一劫,没被传染。
那玩意一旦得了,就算治好也会终身在血液里留痕,哪次抽血都得被人家喊老梅毒,丢死人。
所以他劝苟兴邦也去做个体检,可别让人注射了什么肮脏的病毒,苟兴邦却全然没当回事。
拍着胸脯表示爷爷想多了,他身体棒棒的,绝对没事儿。
苟怀中只能随他去。
因为他有更焦头烂额的事情要处理,他终于知道了谢若林的身份。
那一刻,他的天都塌了。
他弟弟苟怀民听说祖坟被挖,阵势被破,本来气急败坏,声称那四个小子都得死。
现在也不说了,最后一次通电话,声音都厌厌的,像蔫巴了的老狗,只让他联系张龙湖,看能不能补救。
张龙湖的脾气却十分暴躁,听闻自己摆的刍狗封龙阵被人毁了,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谢若林他得罪不起,可李奇算个什么东西?
龙组硬捧出来的接班人罢了,盛名之下,其实难符。
若龙组有孙武夫尚在,他当然不敢炸刺,可现在只剩一个老表坐镇,张龙湖觉得自己可以讲讲道理。
所以接到消息的张龙湖,正在赶来的途中,他的原话是。
“李奇要么亲自再去找一个生辰八字合的女娃子,无论死活,摆回阵法里。
并且还得承担重建阵法的所有花费和活计。
如此,我可以卖老表一个面子,放他一马。
第857章 一只小青蛙引发的悲剧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