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过期不候!”
说完这话,李鹏摔门而去。
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。
李满堂把那二十块钱推给唐春燕。
“老二媳妇儿,你收起来吧。”
“可得了吧,爸你拿着,买瓶酒去找刘寡妇一起喝。”
“你说什么玩意呢?什么就刘寡妇,我没,我也不是天天去……”
李满堂嘴里不悦,可身体很诚实,重新把钱拿回来揣兜里了。
唐春燕看他一副老小孩的样子,哭笑不得,碰了碰李奇的胳膊。
“老三,大哥这是让人做套了吧。
我估计那个气功锅的刘厂长肯定是从省里知道了信儿,准备最后坑一笔跑路。
要不然不可能把厂子卖给大哥。
咱们得劝劝大哥,别做那白日梦了。
这几个月他没少挣钱,现在把学校停了,起码挣到手的钱还能保住。”
李奇摇摇头。
“他能听你的?
他现在是春风得意马蹄疾,看谁都比他自己蠢,你说他错了,他能蹦高跟你吵个天翻地覆。
由他去吧,管不了的事儿。”
唐春燕一合计,李奇说得也有道理,也就不多操心了,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大哥是真不知道干净埋汰啊,咋就能跟李晓娜又搅合到一起去了呢?”
“鱼找鱼,虾找虾,癞蛤蟆找青蛙。
我跟你说,我以前有个朋友,他媳妇儿背着他找了个男人,给别人怀孕好几回,最后子宫都摘除了,然后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了外面那个男人。
结果怎么着?
那个外面的男人本来有家,然后拿着这个女的钱,又找了个更年轻的。
等所有这些事儿都被曝光之后,人脑袋差不点打出狗脑袋来,闹得是人尽皆知。
可最后你猜怎么着?
我那个朋友跟他媳妇儿和好了!
所以说人这玩意啊,没处看去,人跟人的区别有时候比人跟狗的区别还大呢,遇到想不明白的事儿,不用硬想。
因为人一上百,形形色(Sǎi)色(Sǎi)。”
唐春燕目瞪口呆。
“你那个朋友叫啥名?你可离他远点,小心近墨者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