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拿人家的手短。”
“且,你短啥?我没感觉你哪短。
你要是自己实在自卑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你这娘们,说说话就下道,吃我一击吧。”
两个年轻人疯了七天,享受了这辈子最幸福的欢聚时光,现在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人和事,能阻挡他们在一起。
只等田淼完成论文,拿到学位,就回国跟李奇组建家庭。
“小老公,等我四个月,以后我们就永远都不分开了。”
田淼依依不舍的上飞机,返回学校。
李奇则开着自己的小车,先回家看看老李头。
一进门,发现李海带着二嫂和大侄儿正好也回来了,而李鹏竟然也在。
李鹏现在可阔气喽。
距离他新开自己的气功培训学校又过去小半年,现在他雇的老师就达到十四个,更是租了市里以前的第二少年宫当教室,每天一早一晚,田间地头,挥舞着气功锅的人越来越多。
甚至李家村旁边,都有不少人已经沉迷气功锅,每天不拎着锅出去晃一个小时,觉都睡不着。
作为太河市唯二的气功锅主理人,李鹏现在可谓是风生水起,走到哪里,都有人停下来,恭恭敬敬喊他一句李校长。
以前牛心镇中学的老藤校长,都成了他的学员。
老爷子退休了,现在每天上午雷打不动,拎着锅出去遛弯。
采集完灵气就回家淘米做饭,吃饱了就打坐,感觉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。
咱说实话,谁要是早起出去运动一圈,回家再吃饱喝足,他都精神……
可当时老百姓都坚信,这种状态是气功锅和配套的呼吸,打坐带来的,并对此坚信不疑。
李奇进了屋,贱兮兮的从二哥怀里接过李树斌,掏了个鸡儿吃,给孩子揪得哇哇哭,让唐春燕狠狠给了两杵子。
李鹏看他那个流里流气的样子就烦。
“老三,你都多大的人了,啥时候能稳重点?
别闹了,我有正事要说。
今天回来,是跟家里借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