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。
家里有个钢铁厂工人,街坊四邻都羡慕。
现在不一样了,大家更羡慕家里有电车厂工人的那种家庭,因为实在是太挣钱了,通勤车遍布太河市,每个月劳动服,水果,鸡蛋,洗衣粉牙膏,卫生纸,啥都发。
家里基本不用买啥玩意了,纯挣。
很多当初电车厂招工的时候,抱着铁饭碗犹豫没去的人,现在后悔得直掐大腿。
特别是这半年来,很多单位效益不好,每个月就发三十几块生活费,对比人家电车厂工人一个月小两百块,每年还发十七薪的收入,老百姓们真是又羡慕又嫉妒。
听完李国利的话,翟大厨也微笑起来。
对啊,自己有厂里的法务撑腰,怕个屁。
“我也是电车厂的,在厨房掌勺,小子你赶紧给我滚蛋,我跟李晓娜认识这么多年,她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。”
李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不是倒打一耙嘛,明明是李晓娜偷人生野种,怎么到了他家人嘴里,全变成了自己的错。
“李晓娜,你要不要点脸?
你自己做的丑事自己不知道么?
在这里颠倒黑白,红口白牙的胡说八道。
你赶紧把钱和学校都还给我。”
“我不还,那都是我名下的,就是我的。
跟你本来就没有关系。”
李奇摇摇头,大哥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,至今也放不下气功培训班,咋劝都没用。
他扫了一眼院里的人。
“你们都电车厂的工人?”
李晓娜的弟弟李长根一挺胸脯,脸上那叫一个得意。
“咋的,眼红啊?
我们家本来就住石桥子,电车厂招人第一时间就去报的名。
都分到岗位了,现在电车厂可不招工,你就算想进,也进不去!”
“好,挺好。
你们这一家子因为电车厂过上了好日子,按理说不缺钱。
为啥还这么缺德呢?
非得把我大哥的气功学校据为己有。
要不然我找找人,让电车厂把你们都开除了,你们就都去气功学校干点活,一家人整整齐齐的,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