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,一边架住唐春燕的胳膊,那边卢艳静眼中凶厉之色一闪,猛然从兜里掏出一把剔骨刀,全身较着劲儿,顾头不顾腚的就往唐春燕身上攮了下去。
要么说啊,监狱这玩意,就是人的第二所大学。
只不过外面的象牙塔是教人学好,里面这个是教人学坏。
卢艳静以前虽然心黑透了,但还是属于那种蔫坏,这么说吧,哪怕杀人不犯法,给她一把刀,她也不敢往人身上捅。
可经过监狱一年多的培训,听闻过,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罪犯之后,她的心态不知不觉就发生了改变。
此时,她只觉得,老李家太欺负人了,自己必须狠一点,否则镇不住这个场面。
那么一切都无从谈起。
二哥卢兴业家本来就是卖肉的,剔骨的割肉的刀子放了一案板,她出门的时候偷摸藏了一把在衣服里。
此时她被唐春燕揍得头昏脑涨,气得浑身发抖,攥着刀的手都要抽筋了,最后一咬牙,猛然把胳膊往前送。
唐春燕被卢兴业架着,抽不出手来抵挡,想躲都挪不开身。
李海和李满堂眼瞅着事发突然,想上来已经来不及了。
只听哎呦一声。
卢艳静的刀当啷掉在地上,然后整个人身子一软,栽倒在地。
胡同口,李奇抓着一把花生米,笑眯眯走了进来。
刚才,就是他扔出两粒花生米,把卢艳静放倒了。
看到李奇归来,唐春燕也顾不得去找卢艳静出气,双臂较劲,哈呀一声,把卢兴业推了个大屁墩。
“可滚你奶奶个比的吧。”
然后蹦高冲到胡同口,一个大逼兜打在李奇后脑勺上。
“你这个死孩子,咋才回来?
我从三天以前就心慌气闷,怎么都觉得浑身不舒服,今天等了你半天也不见人,我以为你出事儿了呢!”
说到这里,唐春燕眼圈一红,眼泪差点下来。
一把将李奇的脑袋搂在自己怀里。
“老三啊,以后可不敢这么吓唬你嫂子。
你是嫂子的贵人,嫂子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给的,以后我还得好好报答你呢。
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这辈子可没法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