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没有那么小!”
噗嗤……
扑通……
刘雨溪直接乐喷了,一个没坐住,从凳子上滚到地下,捂着肚子站不起身。
李奇也不行了,咬牙没让自己笑出来,一言难尽的看着李满堂。
“老李头奥,你就这点资本,怎么敢去大辽市,应聘重金求子那个项目的呢?”
说着话,学萨吉拜大娘也掐住自己小拇指最后一节,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。
比量完忍不住嘟囔一句。
“确实好精致啊。”
只有李满堂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
给老头气的,照着李奇屁股咣咣踢了几脚。
“到底什么时候回家,这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了。”
李奇一摊手。
“你要实在着急,就自己走。
我还有点事儿没办完,咋也得再待个三五天。”
他还得送白破云和屠文章上路呢,找机会下手,来回折腾,都需要时间。
李满堂满脸悲愤。
“你这个不孝的玩意,你让我自己走?
我吐死在火车上怎么办?
你快点办事去,越快越好,我这几天就在房间里待着等你。”
说完这话,一扭屁股,跑回楼上。
李奇让萨吉拜大娘又给自己开了个房间,刘雨溪则表示直接住大娘家里。
俩人属于忘年交,有好多体己话要聊。
安顿好一切,李奇想了想,还是推开李满堂的房间,给他扔下一本小册子。
“这是王诚留下来的一个小玩意,也不知道对你这个岁数的人有没有用,你练练试试吧。”
李满堂还在气头上,冷哼一声没搭理他。
可等到李奇出门之后,老头却迫不及待的一下扑到床上,拿起小册子。
王诚的事迹在牛心镇被几个老太婆传得神乎其神,有人甚至说他是天上的神驴转世,平时那玩意都盘在腰上当裤带用。
男人们哪个不羡慕?
“烫毛巾?增大?
这个小鳖犊子,有这东西不早点给我!”
李满堂看着手里的东西,眼泪都下来了。
要是早几十年学会这玩意,他何至于妻管严了一辈子。
李奇没理会老头的吐槽,溜达出门,往白破云开的马拉个币拉条店溜达。
现在泰哥能善后,他也没了后顾之忧,早点让这俩畜生上路吧。
结果走到门口,发现拉条店竟然关门闭户,没开业。
他眉头微皱,绕到店后面,贴着墙根儿站好,侧耳倾听。
果然屋里有说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