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早朝之前,他已让粉衣女子去了丞相府的原因。
想让粉衣女子为他收集丞相的罪证。
金銮殿之上。
皇帝歪歪扭扭地坐在龙椅之上。
这会正撑着头,看着下方吵成一锅粥的大臣。
“反贼都已经兵临城下了,你们兵部还没拿个章程出来吗?”
“这怎么就是我们兵部的事了?你不要乱说。”
“这怎么就不是你们兵部的事了?难不成你们还想推卸责任?”
“我看你是想让我们去送死吧?如果这事是我们兵部的事,那你们吏部就没什么过失吗?”
“这有关我们吏部什么事?你们俩该吵吵,怎么把我们牵扯进去了?”
“要不是你们识人无能,让一群酒囊饭袋镇守城门,敌人如何会这么快抵达京师,连给我们反应的时间都没有?”
“你们吏部手握官员任命之权,却不为朝廷挖掘人才,致使城池有失,你说你们有没有责任?”
“嘿,你个小老头,瞎说什么呢?”
眼看文官要吵起来了。
右手边第一位的一名老者大喝一声:“吵够了吗?”
此人一开口,后面的人纷纷停了下来。
刚刚吵得跟乌眼鸡似的人也停了下来,冲老者拱了拱手。
“太师!”
此人乃武官之首。
他们还真不敢对这人如何。
镇北王没有成为大梁战神之前,战神一位都被此人占据。
这些年虽在京都荣养,可也被尊称为太师,身份尊贵。
尤其是此人的领兵之法,堪称神迹。
要是有此人在,京师指不定还能守住。
丞相则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,太师刚刚出言训斥,他也没有横加阻拦,眼观鼻鼻观心,站在那跟个雕塑似的。
太师迈着年迈的步伐走到大殿中央,本欲向皇帝行礼。
皇帝扫了一眼旁边的丞相,把撑着头的手放了下来,冲太师道:“太师不必多礼,还不给太师看座。太师不必着急,坐着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