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窗外,天色早已黑,索性起身出门找些吃食。
小院里一派热闹景象,老妈和弟弟妹妹们都回来了。
灶台边,老妈正忙前忙后张罗晚饭,几个弟弟妹妹围坐在矮桌边糊火柴盒,侯勇也蹲在一旁搭把手,帮忙整理成品。
一大家人热热闹闹吃完晚饭。
李海波带上熊奎与侯勇,拎上几口沉甸甸的大箱子,开着卡弟拉客就往水酒坊赶去。
酒坊院内油灯摇曳,郑驼子一家人正忙前忙后收拾打包行李,大大小小的木箱、布包、酿酒器具堆得满满当当,一片忙碌景象。
想起郑米秀那根奔雷鞭,李海波心里犯怵,不敢直接进去,转头吩咐侯勇,把郑水根单独叫出来说话。
不多时郑水根快步走出,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热汗,目光一下落在地上那几口沉甸甸的木箱上。 “怎么了海波?这么晚过来,还带着这么些箱子。”
李海波扫了一眼院里堆积如山的行李,开口问道:“你们这是…… 打算把整个水酒坊都搬到澳岛去?”
郑水根嘿嘿一笑:“没办法,老头子这辈子也就酿酒的手艺值得炫耀的,不让他酿酒,浑身都不舒坦。”
李海波不由得皱眉:“要酿酒也犯不着把全套家伙什都打包带走哇!
澳岛那边又不是没得卖,千里迢迢运过去,路上麻烦不说,还占地方。”
话音刚落,郑驼子从院子里走了过来,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反正我们包了船,行李多些也无妨。
再说这些老酿酒家伙,用了几十年早就顺手,换新物件总觉得别扭,酿不出原来的味道。”
“你高兴就好。” 李海波说着,把郑水根拉到一边,示意熊奎和侯勇将箱子轻轻放下,“这四口箱子里面,就是咱们昨天说好的两百根金条。
另外还有一百多支短枪,子弹数量不多,到了澳岛之后,得你们自己想办法补齐弹药。”
郑水根低头看了看木箱,神色郑重地点点头:“有这些家底,足够我们打开局面了。”
李海波接着问道:“你们定的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后天的船。”
“那我们就不送你了,我们明天就要出差去金陵。
等顺利抵达澳岛,记得发个电报报一声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