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分析,“他们偷走的不单是保险柜里的金银,连宅子里字画摆件全都搬空,这般手笔,绝不是临时起意。背后定然不止这四个人,所以,能把人追回来的可能性很小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保镖快步跨进屋,神色慌张,躬身禀报:“大哥!我们去查了阿彪几个人常去落脚的地方,住处空空荡荡,亲戚、相好那里全都搜过,半点儿人影都没找到。”
吴四保闻言,脸色骤然沉了下去。
“码头、火车站那边派人盯紧没有?”
“已经安排弟兄赶过去了,暂时还没有传回消息。”
张大鲁看着吴四保,语气坚决:“不能再等了,打电话吧!”
吴四保咬了咬牙,一副豁出去的模样:“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与其被人在背后捅刀子,消息走漏,不如主动上报。要杀要剐,听天由命。”
说着,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听筒,就要拨通金陵那边李斯群的号码。
张大鲁猛地伸手,一把按住电话机,拦住了他。
“想好怎么说了吗?张口就是要杀要剐的!”
吴四保梗着脖子:“照实说!”
“不能照实说。” 张大鲁缓缓摇头,目光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