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鬼子兵依旧兴致勃勃,低声窃窃私语。
“喂,刚才我看清楚了,友助把手放下来了!”
“我也看见了!额头压根就没有伤口,他身上那一身鲜血,估计都是别人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,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是装的,摆明了就是想借着混乱溜出去找早苗,真是帝国海军的败类!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是真搞不懂那个早苗,长相平平无奇,身材也一般,怎么就把友助迷成这样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听说那女人手段颇多,还经常勾搭租界里的美国红脖子。”
“嘶?连美国人都勾搭?那万一身上带病怎么办?这种女人可招惹不起,惹不起呀惹不起……”
……
回到宪兵司令部边上的公寓时,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。
李海波迅速褪去满身沾染血迹的日军制服,洗掉脸上的伪装,倒头就睡。
“砰、砰、砰!”
清晨,睡得正沉的李海波被一阵近乎粗暴的敲门声吵醒。
“谁啊?大大清早的,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?”
李海波一看手表,妈呀,才睡三个多小时,真不让人活啊!
李海波嘴里骂骂咧咧的,裹着外套拖拉着棉拖鞋下床。
他随手拉开房门,只见楼道里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宪兵士兵,一旁正是宪兵司令部特高课的小泉中尉。
他身着冬季军官大衣,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杖,神情冷淡。
嗯,刚才的敲门声估计就是用这个文明杖敲的。
狗东西,没礼貌。
李海波压下心里的不快,“小泉君,你不是去排查出云号的线索了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小泉中尉没有理会他的询问,语气直白冰冷,“大木君,你昨晚整晚都待在公寓睡觉吗?”
李海波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打了个呵欠,“别提了,昨晚和山本少佐他们一起去烧鸟屋喝酒。
你也知道我的酒量,没一会就喝断片了,怎么回的公寓都不知道,醒来就听到你的敲门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