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简直就是个天才!”
刁参谋额头上瞬间布满黑线,“不行的司令!
我们必须确保游击队没有提前跑出去,或者临时改道转向。
拦截的队伍不能省!”
胡肇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行吧行吧,听你的!
我们马上出发,开上小铁船,去黄泥塘接上兄弟们,这次非要把夏光和那条大鱼,一起抓回来!”
……
十几艘铁船一路疾驰,穿过纵横交错的河道,等胡肇汉和刁参谋带着忠义救国军主力来到阳澄湖西岸时,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,时间都快到中午了。
岸边的芦苇长得层层叠叠、无边无际,风一吹过,芦苇秆轻轻摇曳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胡肇汉跳上岸,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滑,他抬手扶了扶腰间的盒子炮,眉头皱了皱,目光扫过茫茫芦苇荡,语气不耐烦地对身边的刁参谋,“怎么这么远?夏光他们不会早跑了吧?”
刁参谋连忙躬身回话:“司令放心,有专人盯着,他们跑不了。”
说罢,他抬手打了个呼哨。
片刻后,芦苇荡深处缓缓驶出一条小小的舢板,舢板摇摇晃晃,划船的是个骨瘦如柴的中年汉子,尖嘴猴腮,颧骨高高凸起,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袄,手上布满老茧,划桨的动作却十分麻利。
舢板靠岸,中年汉子连忙跳下来,躬身走到刁参谋面前,“少爷,您来了!”
刁参谋侧身指了指身边的胡肇汉,“司令,这是我的本家兄弟,叫刁二狗。
二狗常年在阳澄湖上讨生活,撒网捕鱼、撑船行水,对这一带的河道、芦苇荡熟得不能再熟。
我早就把他发展成线人了,他的忠心,您可保绝对放心!”
“嗯!”胡肇汉抬眼瞥了刁二狗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在他眼里,这样的小人物,不过是用来打探消息的工具,忠心与否,全看给的好处够不够。
刁参谋转头看向刁二狗,“二狗,快说,游击队往哪边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