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波的配合换来了一定的信任,只不过绑着的双手还是没有解开。
李海波轻轻点头,“麻烦你了,晓燕。”
沙晓燕摆了摆手,转身又匆匆出去忙活,屋外还有不少伤员等着喂饭,她实在分身乏术。
和李海波同一间茅草屋的,是几名重伤员,吃饭都得喂,加上绑着双手的李海波,一间屋子五名伤员,全要人喂饭。
沙四龙看沙晓燕忙得脚不沾地,主动接过了李海波的粥,粗声粗气地说道:“看你手绑着,我来喂你。”
李海波还不乐意,皱着眉摆了摆头,“用不着那么麻烦,把我解开让我自己喝!”
沙四龙脸一沉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,“有粥喝就不错了,别得寸进尺,啰里吧嗦的你就给我饿肚子。”
李海波还不死心,眼珠一转,“你个大老爷们喂什么粥啊,晓燕有空吗?让晓燕来喂我!”
沙四龙一听,当即撸起袖子,“沙煲大的拳头你要不要?”
李海波瞬间认怂,“别,我还是喝粥吧,这么大的拳头,我消化不了!”
沙四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是吧?做人别挑三拣四的,容易挨揍!”
李海波没再反驳,老老实实张着嘴,任由沙四龙一勺一勺地喂粥。
喂了两口,沙四龙忽然想起什么,“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?总不能一直‘喂喂喂’地叫你。”
李海波嚼着米粥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我不说了吗?名字不方便透露,说了也是假的,我不忍心欺骗你们。”
“总得有个称呼吧,总不能一直叫你喂!”沙四龙皱着眉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李海波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“我从上海来的,你就叫我大海吧,叫海先生也行。”
沙四龙撇了撇嘴,“切,神神叨叨的!”
刚喝没几口,小王医生就贱兮兮地跑了进来,手里攥着一个小纸包,“吃药了吃药了,该吃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