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小心翼翼地接过包裹,“多谢先生,多谢先生……麻烦您了,也请您回去以后,替我跟玛丽说一声,让她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孩子们。
您真是个好人,多亏了您帮玛丽捎来这些东西。”
就在这时,“哐当”一声,里屋的破门被踹开,一个干瘦的男人踉跄着冲了出来,正是野田笃人。
他头发凌乱如鸡窝,脸上布满胡茬,双眼布满血丝,浑身酒气熏天,手里还攥着一个半空的酒瓶,眼神却死死盯着老妇人手中的包裹,“小泽捎钱回来了吗?快给我!”
他一边喊,一边踉跄着扑过来,伸手就要去抢老妇人怀里的包裹,丝毫没有顾及身旁的孩子,也没有理会一旁的李海波。
老妇人吓得连忙将包裹紧紧抱在怀里,“野田,你干什么!
这是玛丽给我买药、给孩子买吃的钱,不能给你!
你又要去喝酒是不是?”
“少废话!”野田笃人一把推开老妇人,老妇人本就体弱多病,被他这么一推,踉跄着摔倒在炕边。
野田笃人却毫不在意,眼睛死死盯着包裹,“什么买药,老子要喝酒!
小泽那娘们在上海赚那么多钱,就捎这么点东西回来?
快把钱给我,不然老子打死你!”
大雄立刻冲过去,“爸爸,你别打奶奶!不许抢妈妈的钱!”
野田一巴掌把大雄扇倒在地,“滚一边去!”
野田笃人此时已经红了眼,一门心思就想抢走包裹里的大洋,他伸手就要去扯老妇人怀里的包裹,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。
老妇人死死护着包裹,“野田,求你了,放过我们吧!
这是玛丽拼了命赚来的钱,你就留一点给孩子、给我买药好不好?
你再这样下去,我们都会死的!”
可野田笃人根本不听,依旧粗鲁地拉扯着包裹,狭小的屋子里,充斥着他的咒骂声、老妇人的咳嗽声、孩子的哭声,乱作一团。
没等野田笃人扯到包裹,李海波猛地起身,一记凌厉的飞脚狠狠踹在野田笃人的后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