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只围着李士群转,凡事都唯命是从,看着就不像有骨气搞潜伏的人。
他把76号认识的老人挨个儿过了一遍,竟没一个能对上的,个个都不像,又个个都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可疑。
想了一下午毫无头绪,脑子越想越乱,小泉说的东北之行又没了下文,到底去不去呀?
李海波索性坐起身,摸出怀表看了看——时针已经指向六点,宪兵司令部早该下班了。
与其在家瞎琢磨,不如去烧鸟居酒屋看看,说不定能打听到有用的情报。
打定主意,他起身拍了拍衣角,拎起外套就出了门,发动道奇车径直往“烧鸟居酒屋”驶去。
车子停在巷弄口,李海波熟门熟路地进了居酒屋。
刚推开居酒屋那扇挂着暖帘的木门,浓郁的炭火香、清酒的醇香便裹挟着日式歌谣扑面而来。
吧台前及几张卡座里,坐着不少穿军装的日军军官,低声谈笑间夹杂着日语指令与粗鄙玩笑,正是下班后放松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