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紧迫。
皇子们正慢慢长大,而且其中颇有几个好苗子。
太子也中规中矩,有个守成之君的样子。
以陈绍如今的年纪和身体,太子可能要做很久的太子了
但陈绍不是赵佶、也不是乾隆,不会因为这个,就故意去打压自己的亲儿子。
葆真观里这几个人,都不是拈酸吃醋的,也不拿着这件事来说事。
尤其是茂德,生了一儿一女之后,她反而越发地美丽了。
不得不说,这位大宋第一帝姬,真是女人中的女人。
带着两个侍女,端着清水来到院子里,陈绍立刻就嗅到了一股甘洌清甜的香气。
她腴润的小腰一扭,笑嘻嘻地躲过陈绍的手。
“用的什么水粉,恁的香人。”
茂德穿了细薄黄缎裙,衬得腰腿曲线纤美,玲珑浮凸。
听到陈绍问话,不禁有些得意,“这是我们三个亲手磨的,你想要了去送给别人可不行。”
陈绍哈哈一乐,人家皇宫里的那些,比你们可专业多了。
每天闲着没事,种灵溪就带着她们玩乐,磨胭脂也是其中重要的一项。
陈绍招了招手,茂德又乖乖地凑上来,被他揽在怀里。
搂着怀里的美人,陈绍突然想起自己登基后不久的一个下午,也是在这院子里。
自己坐在凉亭栏杆上,抚摸着她头顶的青丝,耳听着风吹竹林的沙沙声,心里真是半点烦恼也没有。
自己这个皇帝当得,还是很顺心的,没有那些糟心烂事。
当你的国力不断增强的时候,很多问题,都已经不再重要。
皇帝有了足够的威望,解决什么难题,都是手到擒来。
就比如说隐田案,还有累进税的推行。
要是放在王朝中期,皇帝要搞这两件事,先不说能不能办成光是和各方势力问路、试探、对抗,就要累个半死。
哪怕真能干,没有个十年也够呛能完成。
但陈绍不一样,他上来就流放了二十多万的士绅豪族。这是个什么概念,河南府的公卿士绅家族,基本都流放去西北堡寨里了。
其他王朝的皇帝,单是这一项,就动摇国本了。
就算他有这个魄力,事后的烂事也会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。
更别提推行累进税,控制田产兼并,根本就是想也别想。
他在葆真观里歇息了一天,没有过问国事。
近来也确实没有什么大事发生,或者说在大景,很多事已经称不上大事。
比如李彦琪在东瀛大破关东豪强,基本把贵族清洗一空。
至此整个东瀛的反抗力量,至少是能成规模的,已经被杀光了。
李彦琪也算是发了狠,因为他计划是建武六年的时候,就完成今日的成就。
但是因为这里的道路实在是难行,而且反抗出乎他预料的激烈,让他生生多打了一年。
这样一来,他的战绩就蒙上了一层阴影。因为东瀛的疆域,和南荒没法比,结果用的时间却差不多。
其实他不知道,在这里反抗激烈是很正常的,东瀛和南荒也不是同一个层次的组织度。
伊势国、筑紫国和石见国,联名上书,奏请整个东瀛岛内附,成为大景的一部分。
这样的事,放在其他朝代,或许会大书特书。
但是在大景,这实在不算什么.帝国每天都在扩张。
南海水师,在经略天竺的同时,也没忘了往南继续探索。
还有三佛齐,孤悬在大景的南海宣抚使司中,瑟瑟发抖。
其中有很多的贵族,也已经开始主动联系景军水师,希望到时候能优先做带路党。
大景在对付这些人、事上,有着丰富的经验,将他们笼络的很好。
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,这些人就会成为带路党。
三佛齐这个地方,原本还在和谏义里争霸。吃海贸的红利,过得有声有色。
但是此时,他们已经惶惶不可终日。
在他们眼中,大景的侵略性实在是太强了,而且手段过于骇人了。
明明说好了是惩戒谏义里和真腊,结果转头一看,除了自己之外,周围的大小国家全都成为大景的领土了。
他们年年都派人去金陵,当然知道大景的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