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堵住了,又酸又涩。
她忍不住想,他刚才是不是也用那种带着深意的眼神,看过台上的舞者?
顾承聿专注地开着车,内心期待着,并未察觉她的异样。
苏浅浅虽然认真看着那段舞,但心里那点小委屈和醋意,像气泡一样,咕嘟咕嘟地冒着。
哼!
他敢去酒吧看其他女人跳舞,她就敢哭给他看。
她开始酝酿情绪。
车子驶入云顶公寓的地下车库,稳稳停住。
引擎熄火,车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。
顾承聿解开安全带,侧过头,这才发现苏浅浅一直安静得过分。
“浅浅?”他伸手,指尖刚碰到她的下巴,就触到一片湿润。
他心头猛地一紧,强行轻轻抬起她的脸。
果然,那张小脸上满是泪痕,眼圈和鼻尖都哭得红红的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她咬着下唇,努力不发出声音,可细弱的抽噎却控制不住。
顾承聿彻底慌了。
他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委屈巴巴地无声哭泣?从来都是他把她弄哭,但那性质完全不同。
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紧张和戾气。
“在学校受委屈了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